鲜花一衬,更显得玉白胜雪。
秦禝直接看得痴了——若把她置于禁宫内院,不信不能艳压群芳!六宫粉黛无颜色,从此君王不早朝!
“嫂子,”两个人呆立了好一会,还是秦禝开了口,“我回来了。”
“你……你回来了。”韩妙卿惊醒过来,为自己的失态抱歉地一笑,便由一个压梅胜雪的佳人,变回了那个温婉可人的嫂子,“小稷,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也不给家里递个信”
这样的见面,与秦禝心中所预想的场景,小有差距。说好的投怀送抱呢?
韩妙卿心中的想法,秦禝自然无从得知。上次秦禝回来,家里就变得生机勃勃,她真心喜欢那短暂的几日时光。
秦禝开拔前在她面上那轻轻一拂,害得她情不自禁之下,失声哭了出来。这一个月来,白氏把自己那一天的失态,已不知翻来覆去想过多少次。却又在这战乱中失去了秦禝的消息,不禁为他牵肠挂肚,担忧不已!千种心绪,万般柔情,都为名教的一条红线,束得死死,自知这一生一世,都不能做逾越的念想。
那一哭的真情流露,便装作从没有发生过!以后在他的面前,自己该照样维持一向谨守的叔嫂分际,保有一个做嫂子的尊严和体面,再替他把这个家打理好,也就是了,至于他心里怎么想,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秦禝那几日对自己的欲望,韩妙卿不是看不出来。但她心想,小稷上次回来,已然是为武官了,凭借白身此等年纪就做了武官,可见前程远大,怎么可以耽误在礼教伦常这种事情上。他对自己的痴迷,多半是没见过什么姑娘的缘故,等到娶了亲,自然就好了。
至于他在家的日子油嘴滑舌地说些风言风语,讨些口头便宜,随他去好了,难道还能放下脸来说他几句不成?想到这儿,却又有点脸红心跳,从前那种平安喜乐的感觉,又回到了她的心头,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韩氏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既然做了决断,心里也就轻松下来,所以对待秦禝也就一如往常了。
还没和秦禝说两句话,韩妙卿便招呼着秦禝去吃饭,坐在饭桌上,督促着秦禝把饭吃完,又督促秦禝回到房里去休息,这时候已经很晚,而已经在城头上征战了一个多月秦禝,回到家后,心情也就放松下来了,身心俱疲之下。也就没有拒绝嫂子的关心,返回屋子里,立刻就躺下去睡死过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秦禝这才沉沉的醒了过来。刚一转头,就看到嫂子坐在床边的桌子上,做着针线活。看见秦禝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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