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这说不定定远之战就已经结束了。
穆鸪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出,“兄弟们,死守定远!无论成败——但求问心无愧!”
“我等誓死追随将军——但求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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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两夜,对于镇守定远的夏军边军来说,就是一场炼狱。
所有人,包括还能稍稍爬动的伤员,都没有合过一次眼,都没有停止过哪怕是片刻的战斗。诚然定远城墙高大,防守极具优势,但是西胡人足有数倍之众。站在高高的城墙下上看下去,茫茫人海漫无边际。
穆鸪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这高大的成墙限制了西胡人巨大的人数优势,他们真要全体冲锋上来,每人吐一口唾沫,都要化作一场洪水淹死这些守城的夏军。
加上被围之前,又逢旱灾,颗粒无存,定远城中粮草消耗,此前全靠后方州县的运粮。可是这一两个月围城下来,城中早就没有什么余粮了!
而且这州长史摆明了实在为难自己!
这些事情,程务挺没法儿跟手下的将军们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政争”,将要害死手下这么多的兄弟、还要危害到大夏的边防,穆鸪的心里非常的难受。他很清楚自己的份量,带兵打仗再厉害的将军,就算是占着道理,也斗不动手执权柄的文官手上的那枝笔,和脸上的那张嘴。
“将军,许正宽那个黄毛小儿实在是太嚣张了!”有一犟牛脾气的将军骂道,“咱们真不该放他走了,当场一刀砍了最是痛快!再不济也要将他扣下来,让他把粮草送来!”
穆鸪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猪狗不如的东西,杀之何益?”
“发泄一下也好!”刚烈的将军们无话可说,个个恨得直咬牙,骂道:“我等武夫早就准备好了为国捐躯,并不惧死!若是被许正宽这等小人为难而死——冤!”
“那就更不能对许正宽不利了。”程务挺说道,“如果我们战败丢失了定远,但顶多也就是战败。如果我们为泄一时之私愤而杀了许正宽这个州长史,那就可能要被判上哗变谋逆的十恶不赦之罪了。我等武夫死则死尔,不求彰显家门英烈、更不奢望名垂千古,但至少也不能祸及家人、在青史丹书上留下不忠不义之名,承担后人的口诛笔伐啊!”
“--------”众将军们哑口无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
穆鸪摇了摇头,“那个许正宽掐准了我们的命门因而有恃无恐,否则,他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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