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哥,情况怎么样?”秦禝打量了丁润一眼,顿时眼睛一瞪,“你怎么鼻青脸肿的?”
丁润苦笑,把进了军营后发生的事情,简要和秦禝说了一说。
“真是难为你,受苦了。”秦禝心里有点自责,、
“将军说,要与你面谈。”丁润说道,“他当着我的面一刀砍掉了林将军的脑袋,应该是可以信任了!”
“那将军固然是可以信任的。但是,我还是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一些事实。”秦禝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丁润不解,“什么意思?”
秦禝说道:“方才我思之再三,总感觉今日州司衙门里发生的事情,颇为吊诡。铁缪一个在灵州经营了很多年的封疆大吏最高官长,轻易就被一个副手给软禁架空,然后又被谋害了。如果他真的如此无能,岂能爬到今天这样的高位并治管大夏的一州之地?”
丁润眨了眨眼睛,“不是说,铁缪身患重病无法理事,这才被自己最信任的副手控制了吗?”
“应该没那么简单。”秦禝摇了摇头,说道:“不说远的,就拿穆将军来举例子。如果有一天穆将军遭遇了同样的情况,你丁润会否生疑,会否有所动作?还有时刻跟随在穆将军身边的其他人,他们当如何?”
丁润顿时心中一亮,说道:“休说是穆将军长期被软禁不见天日,就是行为举止稍稍与平常有所异样,我也会心中生疑。如果穆将军患病卧床不起,身边又有可疑之人,那我当然会想办法搭救穆将军!就算自己力所不能及,也会将这样的事情报知给有能力搭救穆将军的人,总之,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我这么一提醒,你们就应该明白这就是最大的疑点了!”秦禝说道,“铁缪身为封疆大吏、陛下的股肱心腹之臣、为官数十年,他的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一个肯为他出生入死的心腹死忠和得力之人?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对他的让出权力,表示沉默?怎么可能在铁缪被谋杀之后,整个灵州州司衙门内没有任何一股力量表露出异议,反而让灵州长史许正宽,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林将军跳出来唱大戏,掌控一切?诚然那个林将军是灵州卫军的游击将军,亲自带兵驻防州司衙门,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但是他再如何胆大妄为,也没那个胆子在咱们如此多的边军的眼皮底下闹什么兵变。除非,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控制咱们这伙边军!”
丁润眉头一拧,“事实证明,他不能!”
“没错,那将军杀他就如同杀一只鸡一样,果断的就把他当作乱臣贼子来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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