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一个‘别驾同党’的罪名。就算州司衙门无权正式对你定罪处罚,但是这时候掌控了灵州大全的州长史,至少有权先将你收押调查。同时,将军的兵权肯定是要交出来的!”
那将军冷笑,“除非本将活回了三岁的时候,否则岂会如此听由他们摆布?”
秦禝扬起两根手指,“所以他们有了第二手准备。也就是眼前的情况——那将军嗅出了军令当中的危险信号,看出了灵州州司衙门里是在发生一场兵变。于是违抗军令斩杀使者,准备前去带兵平叛。”
“没错。”那将军说道,“灵州刺史被杀穆将军被囚禁,不是兵变是什么?本将身为一名带兵的将军,维护州县保护百姓、确保州司衙门不被奸人控制,这都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本将当然有充足的理由带兵前去平叛了!”
秦禝呵呵一笑,“但是,当那将军带兵杀进州司衙门,发现穆将军并没有被囚禁,那又当如何?”
那将军的脸皮都颤了一颤,咬咬牙,说道:“那本将就真的是违抗了军令、杀了传令的将官,并且擅自动兵冲撞官府,有兵谏谋反之嫌!——如果穆将军就算是想保住我,也没用!本将直接就是死罪!”
“所以,他们的两手准备,都已经把将军算计得死死的了!”秦禝道,“现在我无法确定穆将军在州衙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若是真的被囚禁起来了,可能就是许正宽想要趁乱夺权。天一亮,我等的乱党身份就算是坐实了,如果穆将军没有被囚禁起来,我们贸然发兵前往州衙,那么许正宽就可以借机大肆发作了!好算计啊!呵呵!”
那将军听到秦禝最后的那一声“呵呵”,这位临泰山之崩而不惊的沙场老将,禁不住有些不寒而栗,脸皮都轻轻的颤了一颤。
“老贼,太阴毒了!”那将军恨得咬牙切齿,“本将誓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挖了他祖宗十八代的祖坟!”
“那将军息怒。”秦禝道,“唯今之际,我们尽处下风,一切全在对方的掌握。但是我们的手上,毕竟还是握有一个最为有力的反击武器!”
“你是指,老夫手下的这些守卫南门的军卒?”那将军道。
“没错!”
那将军面露难色的摇了摇头,“明知现在擅自动兵会要落下死罪,本将如何还敢轻动?再者,而且老夫虽然统领这些军卒,但是胡人还在城外虎视眈眈,大队不可轻易调动!否则,万一胡人深夜袭击--------本将最多只能调动身边的这两队人马,只有两百卫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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