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的意思。
那一万名西胡的长弓手们,时刻保持着对城墙上边军的箭矢压制,压制地城墙上的边军弩兵们都不敢随便冒头了。
几乎所有的边军弩手们都是蹲着装填弩矢,然后迅速站起来。在盾兵的保护下射出一箭,然后重复蹲下装填弩矢的举动。
望着这一幕,虽然秦禝有更高效的弩射战术,但是他很清楚,面对着营外那一万名西胡长弓手的弓矢威胁。就算他提出更高效的弩射战术也无济于事。
秦禝正在思忖着,忽然身旁的徐瑾言轻轻推了推他,小声说道:“他们来了。”
秦禝闻言回头向城内瞧了一眼,望见有许多青壮正搬运着各种刨好、打磨好的木头部件,来到南城墙,而在他们身后,许多军械司的官员与工匠们背着装满了工具的包袱,亦来到了此地,在周围夏军士卒不解的目光中。驱散众人占据了一片不小的空地。
可能是听到了身后方夏军士卒们不解的问话,罗得韬回头瞧了一眼,见一大帮非战斗人员涌到南城墙来,顿时心中一愣,不解问道:“徐瑾言大人,这些人这是……”
秦禝与徐瑾言相视一笑,也不解释,只是告别了罗得韬,下了城墙朝那些工匠们而去。
罗得韬正在纳闷。忽然瞅见有足足八名青壮扛起一块厚达手掌的木板,扛着它艰难地攀登上其中一座楼车的底座,而同时,有两名隶属于军械司的工匠身上套着甲胄。手持着锤子,在那八名青壮的协助下朝着那块木板一阵敲击,将这般站板固定在二层的框架上。
见此,罗得韬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这些人不会是打算在这里……”
心中微动,罗得韬连忙命人使两百名盾兵时刻保护那些工匠,以防这些金贵的工匠们遭到胡军箭矢的袭害。
不错。这正是秦禝那冒险而疯狂的主意:先使一部分工匠们在城内深处先将楼车所需要的站板刨好、打磨好,然后使青壮搬运至南城墙,再叫身在南城墙的另外一部分工匠们组装起来。
似这般战地施工,并不影响楼车的紧急投入使用,而好处在于,每当那些工匠们再次造好一个楼层的站板后,便能有更多的边军弓弩手能踏上楼车的站板,加入到用弓箭压制营外那一万名西胡长弓手的紧要之事上来。
而除此以外,秦禝与徐瑾言也用这种方式,使另外那些空闲的工匠们紧急赶制了几架抛石车,想借助这种攻城重器来威慑营外的西胡大军。
可以的话,秦禝并不希望那些军械司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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