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穆鸪在在意识到了南城墙是西胡主攻方向之后,又从别处抽调了四千名边军士卒,在南城墙部署了整整八千名士卒,这八千人分作两个营队,在其中一个营队作战时,另外一个营队抓紧时间歇息,如此交替反复,使南城墙的所有士卒能维持最起码的体力。
“小心点,那些人就跟疯了一样。”许炜向那人告诫道。
那人闻言微微一笑,说道:“上来时就注意到了……”说着,他顿了顿,竖起拇指对许炜赞许道:“一个人堵住一丈的缺口,真强悍!”
许炜嘿嘿一笑,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水,却不想牵动了手臂上的咬痕,痛地龇牙咧嘴,沿着城墙内侧的阶梯奔下城墙去了。
似许炜这般,方才浴血奋战的士卒们,纷纷离开了城墙,而他们的岗位,则由新登上城墙的友军接替。
在下了城墙后,许炜找到了秦禝,在发现了秦禝浑身上下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后,他咧开嘴放心地笑了。
这一松懈可了不得,许炜只感觉全身酸痛,仿佛连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啪地一声,他背面朝天地倒在地上。
这一幕,吓得正在歇息的秦禝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冲过去手忙脚乱地将许炜拖了过来。
“没事没事,看把你吓的。”许炜气喘吁吁地挥了挥手,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许大哥,你受伤了?”秦禝注意到了许炜手臂上的咬痕,惊呼一声,随即大声喊道:“这里,这里有人受伤!”
话音刚落,便有一名手中捧着一只骨罐的士卒跑了过来,将一种绿油油地药膏涂抹在许炜血肉模糊的手臂上。
“哇,什么玩意?”正在闭眼歇息的许炜只感觉手臂一凉,心中一惊,下意识想挣扎起来,却被秦禝及时给按住了。
“这是草药膏,涂抹之后很快就能止血。”一边解释着,秦禝面朝许炜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只见他额头上也涂抹着类似的药膏。
许炜一听,这才放下心来,旋即望着秦禝好奇问道:“怎么受的伤?”
秦禝闻言顿时脸红了。
见此,秦禝一旁的士卒笑着说道:“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用得着害臊么?-----当时他呀,手中的长枪被奴隶兵给拽住了,情急之下,他一把将那个奴隶兵拽了过来,用脑袋将对方给撞晕了。”
“真的假的?”许炜吃惊地望向秦禝,露出一脸“我熟悉的小稷哪有这么果断、你可别骗我”般的表情,随即饶有兴致地问道:“这可是相当英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