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少坐,这个人,我要好好见一见。”
彭睿孞安步转出外间,一眼便见到了正在堂中正襟危坐的秦禝。
“给彭大人请安!”秦禝一个军礼行了下去。
“不敢当,请起吧。”彭睿孞说得很谦和。
秦禝站起来,从怀中取出那个大封袋,双手递了过去,顺便打量了一下彭睿孞,见他生得面貌清癯,眉目祥和,确实让人很容易生出亲近之感。
彭睿孞接过封袋,却不急着打开,让秦禝坐了,微笑着问道:“秦校尉,这一路辛苦了。”
“回大人的话,不辛苦。”
“哎,你不要拘礼,咱们随便聊聊。”彭睿孞摆摆手,便问起他的履历。
“先父母都已经不在堂了……”秦禝先把“自己”家里的状况简单报了,而履历,则从灵州之战开始,捡能说的说了一遍,至于自己跟穆鸪的关系,穆鸪的一些事情,则略过不提。他相信,这些事彭睿孞是一定有办法知道的,这样的做法,能够为自己加上“谨守分寸”的印象分。
彭睿孞盘算了一下,这位年轻无光,才十九岁岁,不到三个月便从小卒升级到无光,若说没有得力的奥援,是很难相信的一件事。
“在灵州打过,那也算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了。”彭睿孞先泛泛地夸了他一句,又问道:“不知令尊是哪一位?”
“先父的名讳是秦晏,原来是灵州的小官。”
“哦,哦,原来是官家的子弟,难怪这样能干。”彭睿孞口不对心的说。秦禝之起,应当不是靠他父亲的力量。
既然问不出来,索性便单刀直入了:“秦校尉,不知穆将军托你送东西,是什么一个缘由?”
“卑职侥幸受过穆将军的赏识。救过穆将军一命”秦禝恭恭敬敬地回答。
彭睿孞顿时对秦禝刮目相看,问道:“穆将军可还有什么话让你带来?”
“倒没有,”秦禝答道,指了指那个放在桌上的大封袋,“只要东西送到,卑职就算交差了。”
穆鸪既然没让他带话,那么想必重点是在封袋里头了。彭睿孞沉稳地点点头,拿起封袋,说声“你先坐”,站起身来转进书房去了。
进了书房,倒出封袋内的东西,先把那些红封包放在一旁不管,取出三张信笺,略略一扫,便转身打开身后的柜子,从底下取出一张薄纸板来。这张薄纸板,与一张信笺的大小分毫不差,稀奇的是,上面还挖空了许多小方格子。
这个叫“套格”,是彭睿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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