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改,哪里还象一支军纪严明的部队,简直就是街头上的帮会了。
想到这些,不由得又是恼火,又是灰心。然而眼下的急务,是先把事情处置下来,别的只好回头再说。武炼身上穿的也是便衣,他们跟人冲突,一定不是因为防区内的公务,于是哼了一声,问武炼:“怎么回事?”
“今天是例假,张队正带了我们几个到酒馆吃饭,”武炼咽了口唾沫,惴惴地看了看秦禝,小声说道,“因为一副座头的事……”
“放屁!哪来的什么酒馆?”秦禝打断了武炼的话。行宫二十里内都没有百姓人家,更别说饭馆酒馆了。
“是在……往许县的路上。”武炼似乎也知道这事做得有些荒唐,垂头丧气地说。
“真有出息!”秦禝气得笑了起来。许县是从云河行宫回京的第一站,这帮家伙为了喝一顿酒,居然跑出去二三十里远,结果还弄出了跟人争座打架这档子事。
“对面是什么人?”
“有十几个,不知是哪个营的兵,狗日的横得很……”
“我看你们才是横得很,几个人就敢去欺负人家十几个。”秦禝瞪了武炼一眼,思索片刻,扬声叫道:“来一队人,带马!”又对武炼喝道:“滚起来,走!”
武炼立时站起身,跑去把自己的马牵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大人,要不要多带些弟兄?他们人多。”
秦禝心里有数,今天的事,只能化解,决不能再恃强跟对方动手。自己到云河行宫才十几天,如果因为这种事闹出大动静来,坏了自己的大计,那才是真麻烦。当下摇了摇头,飞身上马,带着武炼,拐上官道,向京城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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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马狂奔了二十多里,便见着路边孤零零的几间平房,当中一间的门檐上,挑着一面白色的酒招。门口围着几个人,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见他们来了,又转头向这边张望。而房子侧面的马棚里,拴着足有二十匹骏马。
秦禝看看时间,花了二十分钟。他把怀表揣起来,跳下马大步走了过去,武炼连忙跟上,紧走几步赶上他,悄悄说道:“全是官马。”
马棚里的那些马,不但是官马,而且是战马,这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秦禝嗯了一声,听房子里静悄悄的,一丝声息也无,心中不由紧张起来:别是已经出了什么大事?
门口围着的那几个人,都是饭店的伙计,见来了个穿官服的武官,立刻给他们闪开了一条路。秦禝进了门,看清楚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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