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本职,刘秉言是如今是吏部的官,方汨机是给事中的身份,都是官阶不高,却极具实权。只有彭睿孞以兵部左侍郎的身份,独居三品,算是真正的“大人”。
“久闻大名了,”大家坐下喝茶,方汨机笑着说。
“还是文武双全,谋略武功样样不差!”刘秉言也笑道,“听说他是在灵州和胡军交过手的,匹马当先冲入敌阵!”
秦禝急忙说道不敢。刘秉言和方汨机都是言辞有趣的人,又这么捧着自己,秦禝心生好感之余,起初的局促便渐渐消失了。大家都说要听他灵州的故事,他也就恭敬不如从命,放下茶杯开了口。
“说来惭愧,小弟本来是绑在地上要杀头的……”从这里开头,把灵州一战讲了一遍,恍惚之中,仿佛回到了博物馆,又变成了那个讲解员秦禝。以他对这一战的烂熟于胸,和自己的亲身经历,所以讲得极是精彩,把三名文官听得目瞪口呆,颇有惊心动魄的感觉。
“边军虽强,但这一战还是吃了大亏。不过也难怪,现在局势困顿”刘秉言连连嗟叹,“你这也算死里逃生了。”
“年轻人有这样的经历,很是难得。”彭睿孞说罢,看看天色,笑道:“时候也还早,先打四圈再吃饭好了。本来还叫了另一位,结果临时有事来不了,倒是三缺一了,小稷,你来凑上一边如何?”
听说要打牌,刘秉言来劲了,笑呵呵地说:“好,好,要过年了,今天先迎一迎财神。”
秦禝听说要打牌,楞了一下,心说,财神谁不想迎?可你们现在的这个麻将,我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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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不会。”秦禝尴尬地说。
刘秉言已经起身在张罗了,听他说不会,也楞了一下,接着便热心地说:“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这东西是极简单的,一学就会。
彭睿孞也笑道:“一起来吧,不然三缺一,也扫兴得很。你虽然不会,总看别人打过,刘大人是个中高手,有他教你,包你不吃亏。”
彭睿孞既然发话,那不打也得打了。于是秦禝跟着大家进到正屋,由仆人取来一个精致的皮盒子,往桌上一倾,将那一百三十六张玉牌倒在桌上,刘秉言便一五一十地教起秦禝来了。
事实上,秦禝不仅会打麻将,而且还算得上半个高手。他的技术,是在大学的时候磨炼出来的——不做此无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他说不会,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麻将打法。现在听刘秉言说了一遍规矩,觉得似乎相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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