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自己的主人回家了,连忙让开一条道来,纷纷请安。秦禝点点头,从她们中间穿过去,便有丫鬟偷眼去看这个在家里从没见过的男主人。
而秦禝则一路穿过正院,刚走进内院。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再不错的。秦禝便见韩氏款款的站在屋门口,于美丽之外,似乎又多了一份绰约。自从那日的温存之后,秦禝已经很久没有时间能,好好的欣赏一下自家嫂子的美貌了。
“嫂子,我回来了。”秦禝说道。
“你……你回来了。你看你,也不预先知会一声儿,倒吓了我一跳。”
接下来的几天,秦禝真是过上了“不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白天就是懒洋洋地睡到红日高照,吃吃喝喝,晚上就变得龙精虎猛,搂着韩氏,尽情温存。
“妙卿,你说我跟大哥……哪个好……”这一晚,他犹豫了好几次,到底没能免俗,还是吞吞吐吐地问了出来。
身在床上,问的当然是床上的事,这让韩氏怎么说?嚅嗫了半晌,才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我嫁到你们秦家的时候,他的身子就已经不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共就只……一回……”
秦禝释然了,同时也惭愧于自己的下作。他想,难怪韩氏没生出孩子,让自己没良心的三个抓了口实,这实在怪不到她身上啊。用手在韩氏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小声笑道:“妙卿,我让你生个大胖小子,给秦家续上香火,好不好呢?”
好是好,只是……韩氏轻轻叹了口气,说:“大约是我自己心里有愧吧,这几天,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嗯,”秦禝点点头,“我知道,都归我来办。”
第二天,他难得的起了个早,全套官服,披甲挂刀,在厅里用过早饭,便吩咐吴伯,把家里的下人们都叫到正院里来。吴椋听自己叔叔说秦禝穿了官服,于是也是全副披挂,跑了过来,立在一旁。
倒春寒的天气,依然料峭。秦禝负着双手,在厅前踱来踱去,却不开口,只是打量着每一个站在面前的人。下人们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排成一排站着,个个控背弓腰,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韩氏也不知道他要演哪一出,扯着妹妹坐在厅里,听外面的动静。
“我是从军的,”秦禝终于开了口,不紧不慢地说,“在军营里,讲究两个字:规矩。你若好好的,大家就是兄弟,你若立了功,自然就能得赏,你若犯了错,那该打就打,该罚就罚。”
“不过呢,有的错能犯,有的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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