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作为医正,更是如此。预计皇帝的死期这种话,即使跟同僚都是绝不敢说的,如何却能被一个小太监知道?莫非是睡觉的时候说梦话,被偷听了去?
他跟贾旭商议良久,最后的结论是:宁可信其有。若是弄错了,不过白忙一场而已,可若是真有其事……
“若是真有其事,秦禝你的功劳就立大了。”贾旭郑重地说,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话大大不对头:知道皇帝要死了,怎么能说他是立了大功呢?简直非人臣之礼。尴尬之余,咳嗽两声遮掩过去。
好在都是“自己人”,不会在意这些。彭睿孞沉吟着说:“如果皇上大行,则立哪位皇子,现在还没有定论呢!可若是幼子登基,齐王便可.......”
淑贵妃所出的十皇子,今年五岁,是皇帝最为幼小的儿子,而淑贵妃母以子贵,封一个太后,也是想得到的事情。贾旭感兴趣的,是另一个话题,皇帝归天之后,如果要对付王彧,则太后的态度,就变得尤为关键。
“彭公,听说皇后对于宫外的事情,不大晓得。淑贵妃虽然失宠,但这几年替皇上批本,照说应该懂得些道理,不知她这个人,才具如何?”
彭睿孞搓着手,眼望烛火,良久才说:“这个女人,不简单……”
前些日子看的一场戏,让云燊心情大好,自觉身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强。于是食髓知味,这些日子,忽然异想天开地提出,要去围猎。
围猎倒是常事。夏国以武功开国,历代皇帝,都有“秋狩”的传统,就连云燊到云河,用的也是“北狩”的名义,问题是作为名义尚可,怎么能来真的呢?他的病体且不说,就算没病的时候,他又何曾做过什么围猎?
这个念头,把皇帝的近侍们都吓坏了,唯有王彧不急。他知道云燊所想的,其实不过是出宫散散心,只要聊具形式,也就应付的过去了。于是跟云燊请示,还是去上次的西延阁,在花海之中扎营,以后妃相伴,禁军扈从,除了不能弯弓搭箭,其他的,也就跟围猎的野趣相去不远了。
王彧的这个提议,云燊欣然赞同。于是各个相关的衙门,大忙特忙,足足筹备了十几天,才算是大功告成。这不同于上次看戏,要准备的事项极多,但毕竟只是离宫五里,因此也不必象真正的围猎那样,要花几个月的时间来预做功夫。
“围猎”的场所,选在西延阁后面一块开阔的野地上,范围很大。皇帝的御帐,设在中间的一个小山包,和扎好的三十几顶宫帐,遥遥相隔,和太监宫女们的宿帐,统一都设在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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