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大臣的营帐,则设在了东面。
围场的戒卫,仍象上次一样,要由禁军衙门派兵,而且这一次,因为地方太大,不能单靠秦禝的骑军。计议下来,决定分八个方向布置,骑军只负责西南方向的警戒。而不归禁军衙门统辖的步营,也移动到距离围场五里的地方,以作呼应。
到了五月十八,皇帝先到,随后是一拨一拨的后妃和大臣。李顿好之后,居然还做了一个祭祀的仪式,这才开始名为“围猎”,实为春游的乐事,置酒吟诗,赏花踏青,皇帝固然兴致勃勃,后妃们更是乐在其中,就连惠妃所出的七公主和十皇子都撒着欢的在花海中玩耍。
“着小皇子,晚上还是跟我睡。”皇后看着正在空地上撒野的小孩,心满意足地说。皇帝的精神极佳,身体也见好,对她来说,就不再有任何事情值得担忧了。
在一旁的淑贵妃和惠妃,自然都陪着笑,连忙答应。只是惠妃的笑,发自真诚,皇后喜欢她的女儿,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而淑贵妃的心中,则不免有一丝酸楚,皇帝固然冷落自己,就连这个儿子,“正牌母亲”也是皇后。
到了夜晚,各归宫帐,整个围场便李静下来。带兵在外围警戒的秦禝,骑在马上,遥望眼前点点灯火,星罗棋布,心中不免有所感慨:做皇上,真好!
整个“围猎”,原来预计是七天,然而到了第三天晚上,皇帝的身子不对了,开始腹泻,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吃了两副药,才由太医伺候着睡去。原以为只是吃坏了肚子,谁知再过一天,居然发起烧来,人倒还清醒,只是虚弱得不行。按太医的意见,连起驾回宫都不可以,需要静养两日,培固一下元气才行。
这一下,人人都担心起来。而王彧在担心之外,还有一件事,不能不再次向皇帝做一个进言了。
在云燊的御帐中,请皇上屏退了左右,王彧忽然跪下,磕了三个头。
“王彧,”半躺在病榻上的皇帝,皱起了眉头——他已许久未见王彧有这样诚惶诚恐的表示,“你这是做什么?”
“臣下有一句话,要先请皇上恕罪才敢说。”
“行了,你就说吧。”
“是。”王彧又磕了一个头,才抬起身子来,“臣王彧,冒死进言,请皇上为万年之后,定一个大计。”
“唔……”云燊心里,已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万年之后,自然是皇子继位,这是不消说的。既然不是说太子的事,那么要说的是谁,不问可知。
“几位皇子不只是,心机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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