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亲贵,悠悠众口之下,王彧等人一时拿不出办法,这才只能坐看小皇子即位,不然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难道就没办法治治他?只是不知道京中是什么个打算,竟是一点声息也没有。”梁熄郁闷的说道。
我倒知道,秦禝心中苦笑。他现在的处境,甚为尴尬,明明两头都视他为自己人,他却偏偏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做这个牵线搭桥的红娘。
自己是齐王派在云河的卧底。齐王有这样的心术,如果自己向太后明言,那两宫以后对齐王会是个什么观感,难说得很,对自己也不见得是个好事。
而自己缘何能取得太后的信任,就更难向齐王一方启齿——难道还能跑去对彭睿孞说,自己跟年轻的太后之间,曾有过两夜风流?
“唉,难。”秦禝不自觉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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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云燊给皇后和淑贵妃的印,不是拿来看的,而是实实在在代表了最高的权力——凡是辅政大臣拟就的谕旨,不经两位太后用印,则视为无效。这等于是云燊的遗命,为当时在场的大臣众目所见,即使跋扈如王彧,也是不敢不承认的。问题在于,太后是否有权更动谕旨的内容?太后和辅政大臣之间,已经为此发生过几次激烈的交锋,但在王彧的高压之下,结果都是以辅政一方的胜利而告终。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这两方印章,还有什么用?”一向生性平和的东太后,被气得掉下了眼泪,“不等于把咱们就当成摆设了么?”
“姐姐说的是,”西太后趁机说,“所以得想个法子,逼着京中的老六,出来说话。”
东太后知道,她说的法子,就是那个“垂帘听政”的意见。
“妹妹,我还没弄明白。”东擦了擦眼泪,抱歉地说,“咱们现在不是也在听政吗?”
都是“听政”,却大不相同。李念凝便向她解释,现在的听政,是只能见辅政大臣,而垂帘听政,太后则可以召见所有的外官,这样一来,王彧就不能再一手遮天。
“可是垂帘听政,王彧他们能同意吗?”东提出了疑问。
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但李念凝的用意,原也没指望他们会同意。
“把水搅一搅,”西太后说。
这又是指的齐王了,话虽然不好听,但道理是有的。这个折子一上,两宫便可以借机让京中的齐王,明白她们对王彧不满的态度。
“也好,”东太后欣然点头,“王彧这样跋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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