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太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李孝忠得到的这个说法,并不确切。此刻,秦禝带着两名亲兵,三个人,六匹马,正在往汾州的大道上,夺命狂奔。
他要来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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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带军抵御北蛮诸事的大臣沈浼,已经将自己的中行辕,移到了汾州。
北蛮的部队,以骑兵为主,而沈浼的部队,步军居多。他定下了以静制动的宗旨,让麾下的诸位武将,步步为营,要逐渐把北蛮压回北疆,再寻求决战。而他自己率领一万人人,候机而动,其中有五千骑兵,算是战斗力较强。
这一天早上,沈浼照例穿着为皇帝戴孝的白袍,正在中军帐中跟几位幕僚谈着粮草的事情,接到旗牌官的禀报,说营外有三名官军,要求见大帅。问他们是哪里的兵,又不肯说,领头的那个将军,只说是从直隶来的,有机密军情,要向大帅报告。
沈浼皱起了眉头。这样的事,闻所未闻,何况近来也没听说直隶一带有什么匪情,所谓机密军情,从何说起?再想一想“机密”二字,忽有所悟,忙道:“带那个将军进来!”
等到那个将军进来,只见满面尘土,衣衫不整,人已是萎顿不堪,往地上一跪,喊了一声“参见大帅!”,便有支撑不住的样子。
“怎么弄得这个样子?”沈浼话一出口,便即醒悟,一个的五品将军,不仅换了服饰,而且连身份也不肯通报,自然是有不足为外人道的机密——多半便是云河发生了极大的变故。当下先命亲兵扶着他坐下,端来一碗热粥给他喝了,再命无关的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叫徐郢的心腹幕僚,这才温和地说道:“你不要着急,慢慢地说。”
“大帅!”得知中枢处拒绝视事、行宫戒严,便立刻上了路。两夜一昼间,狂奔了五百里,疲惫已极。喝过粥,喘了好一会,精神才慢慢恢复过来,拿眼睛看了看徐郢,又目视沈浼。
“不妨的,徐先生跟了我十几年,可共机密。”
原来如此。秦禝向徐郢点了点头,表示致意,才对沈浼说道:“呈禀大帅!云河出事了!”从这里开始,把半年来云河的种种情形,要言不烦地向沈浼说了一个大概,一直说到有人上折子献议垂帘,以及辅政大臣所做出的反应。
“这么说,辅政的诸公,是旷班了。”沈浼捋着唇上的两撇胡子,沉吟道,“行宫戒严,王彧又想干什么?造反么?”
“造反不造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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