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瞧。”
秦禝接过刀,见刀刃被磨得锋利雪亮,就连刀身上篆刻着的“秦”那字,也被擦拭得铮亮。
“梁熄——!”他拖长了声音,懒洋洋地喊了一嗓子,就见今天不带训的梁校尉,火急火燎地从帐子里钻了出来,跑到面前啪的一声站定。
“将军!”
秦禝将刀横在膝上,轻轻转动,终于将阳光反射到梁熄脸上,闪得他双眼一花。
“嘿嘿,将军,今儿兴致不错?”梁熄笑着说。
自打昨晚从彭睿孞那里听了消息回来,秦禝的心情确实一直不错。
沈浼的骑军,摆在了距行宫十里的地方,而他自己则由礼部的官员陪着,在皇帝的梓宫前,放声嚎啕,直哭得天昏地暗,让整个行宫的人都知道,他沈浼来了。
沈浼的出现,和那一道请安折子,给辅政大臣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从来都是只有给皇上请安,哪有外臣给皇太后上请安折子的规矩?
可沈浼偏偏就这么做了!他带来的一千骑军,虽然人不多,但相比于云河那些的禁军来说,仍是一支令人生畏的战力。更重要的,是沈浼所代表的那些武将的态度,让王彧终于认识到,自己还没到能够为所欲为的地步。
这样反复掂量下来,不得不将启动的异心暂且压制下来,松开了掐在两宫脖子上的那只手。再行别的谋划
“两宫太后也让了一步,”彭睿孞对秦禝说,“以后的折子,两宫只看不说,怎么处置,由辅政大臣定夺。”
“退一步海阔天空,彭大人的计策,好极了。”秦禝又恢复了那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用客气了,这一次,以你的功劳最大。”彭睿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年轻人,能韬光隐晦,不居功自傲,很是难得。看不出来,你不声不响的,倒跟李孝忠交上了朋友。”
秦禝听得出来,彭睿孞虽是夸他,但话里也藏有机锋。论起智计,自然姜还是老的辣,他自问远不能与彭睿孞相比。
他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于是宕开一笔:“也是靠了沈大帅兵行神速。”
“嗯,沈浼的功劳,自然是大!”彭睿孞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是这接下来,就要看王爷的了。”
齐王请谒行宫,是辅政大臣再也无法回绝的一件事。做皇帝的兄弟,生前没能让他见上一面,如果死后都不许人家到灵前一哭,是到哪里都说不过去的一件事。
齐王此来,最重要的事就是想办法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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