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被占,两条客船,变成了瓮中之鳖,经过一场短暂的战斗,全体被俘,除了营官本人,另有三十四名龙武军的士兵。
秦禝收到详细报告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在龙武军的正堂上,听过这一番前后的情形,始而目瞪口呆,继而茫然失措,终于回过神来,勃然大怒,环顾四周,抓起一个青瓷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堂中的沈继轩、吴椋,都被吓了一跳。再看秦禝,已经坐回椅子上,抚额沉思。
“秦帅……”沈继轩轻声说。
“替我写一封信,给李纪德。”秦禝抬起头,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把事情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他,至于这件事该如何处置,就说我听他李大人的吩咐。”
说“如何处置”,当然是指李勋禄。追本溯源,这一切都肇始于李勋禄的不打招呼,擅离防区。在秦禝的心里,自然恨不得把他抓过来,直接剁了,但他毕竟是新军的将领,现在又不能跟李纪德翻脸,只得把这个题目,先出给李纪德。
“是。”沈继轩答应下来,还有话说,“秦帅,现在得赶紧设法救人啊!”
这是不消说的,只是要有一个周全的办法。秦禝看着沈继轩,等他说下文。
“从前亦有这样的例子。隋匪最早一次打申城,那时候秦帅还不在,当时是找了中人,跟隋匪去联络,拿东西私下里把人换回来的。”
“拿什么去换?”
沈继轩略作犹豫,说道:“无非是军械和银钱……”
秦禝没言语,站起身来,在堂上踱了两个圈子,把思路理清楚了,断然道:“不成!”
既然说“不成”,自是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如果官军的将领被俘就要拿东西去换,那以后落在隋匪手里的将官,又当如何?何况拿军械和银钱去换人,等于资敌,你要多想一想,日后这些军械,会用在谁的身上?”
“是,属下想左了……”沈继轩额上见汗,惭愧地说。
“你不必自责。你这个提议本不算错,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秦禝面无表情,缓缓地说,“隋匪第一次打申城的时候,还没有龙武军,只靠地方上独自应付,左支右绌,拿军械和银钱去换人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情有可原。现在我手握万余精锐,武装到了牙齿,正要择人而噬,这就是不同的地方!“
“是!”
秦禝把眼睛望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冷笑一声:“我倒是想安安稳稳地练一练兵,隋匪倒惹到我头上来了……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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