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初,这是怎么说的……”赵浩浜却不像秦禝那么把持得定,握了赵定国的手,打量着自己这个胞侄,哽咽得不能成语,“你的腿……”
“二叔,不妨事的。”赵定国度过了最初的激动,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大不了以后拄一支拐,照样可以替国家出力。”
就这样乱哄哄的热闹了一阵,赵定国才由秦禝的亲兵搀着,进了衙署,在花厅中坐了,跟着便有听差奉上热茶,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炖汤。
“远初兄,这是专门替你准备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和山货一起炖出来的参汤,最补元气,你先喝了,咱们再慢慢聊。”秦禝笑着说,坚持让赵定国把汤喝完。
恭敬不如从命,赵定国只得道声失礼,端起来先喝一口,却觉味道鲜美异常,不由赞了一句:“这汤倒是我们湖州人的做法。秦帅府上的厨子,是湖州人?真是好手艺。”
“唔唔……说起来……倒是一位杭州姑娘。”秦禝不料他问起这个,支支吾吾地答道。汤是他请白沐箐特意准备下的,自然好滋味。
等到把汤喝完,两人才切入正题。一路上,沈继轩已经把目前的局势。仔仔细细地向赵定国说了一遍。因此要谈的。主要是日后的打算。
“远初兄被俘之后,朝廷屡次命曾大帅,加意查访你的下落。及至打听到你被关在苏州,也曾命设法营救,没想到倒是小弟侥幸立了这一功。”秦禝感慨地说道,“我来替你准备公馆,远初兄请好好将养几天,未来的去向。想必朝廷不日就有恩旨。”
“谢谢秦帅,我住在二叔那里就好,不用再多费心了。”赵定国急于说的不是这个,“我听刘松岩说,秦帅的兵,只用了不到半天工夫,就打垮了黄三才?”
“我们守了一个月,大约隋匪的心都已经懈怠了,出其不意罢了。”
“秦帅何必过谦?我跟黄三才是老冤家,知道他的实力。”赵定国摇了摇头。“这不是出其不意就能做到的事。”说罢,顿了一顿。热切地说道:“湖州的隋匪,我知之甚深。秦帅手握这样一支劲旅,若是兵锋南指,则湖州一带,必定可以势如破,就连杭州,也未必不能打破!”
秦禝见他才出囹圄,就有这样的精气神,就想称兵去找隋匪军报仇了,心下倒是满佩服的。只可惜他所说的,跟自己预定的路子,对不上。
“远初兄,我倒不是以邻为壑的人,不过我听说肖棕樘大人在南边打得不错,”秦禝微笑道,“肖大人文武全才,自然是要经略全局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