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大雨向军营驰去。
等到进了中军帐,秦禝一边由着亲兵替自己换上干衣。一面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这位薛韧将军,克定北疆,那是何等功劳,却落得如此境地,那有朝一日,自己是否也会落得如此下场。想了一会秦禝派人把沈继轩叫了过来。
“沈先生,我看今日在庙中遇到的那位老人家,和薛韧将军关系不浅啊。”
“这个守祠的老者。说不定就是薛韧将军亲信的后人。”
秦禝蹬上干净暖和的靴子,在地上跺了跺脚,笑着说道,“若是果然如此,那他们代代相传,替薛韧守祠,也算得上是一门义仆了。我看那个老头子病得不轻,他那个孙女,也是个懂事的孩子,现在打仗,周围的人都跑干净了,这两天你找人去照应照应,送点吃食银钱什么的。”这一会他已经想通了,薛韧将军固然一时蒙羞,但最后也还是得以正名,自己所做的一切,自由后世评断!
“是!”沈继轩毕竟是读书人,在心里面对薛韧实在是尊崇有加,但这份感受,如何敢说出来?此刻听秦禝这样讲,自是欣然应允。“我按大帅说的,再叫营里的军医,替他去瞧瞧病。”
沈继轩却不知道,秦禝这一趟古祠惊魂,心中已然是做过一番思索了,只是他掩饰得极好,没有分毫流露在脸上。
“嗯。”秦禝仿佛已经抛开了这件事,开始谈军务,“明天一早,叫他们几个到大帐来会议,把攻打江阴的部署,再议一议。”
隋匪军在江阴的守将,是林吉。龙武军只拿了四个团攻城,按照秦禝“拦腰一击”的打法,在南门北门佯攻,主打东城,只打了半天工夫,就破城了!
首先突入城中的,是方英勋的第四团。方英勋如今代管着第四团,固然要立功表现一下,急于打一个胜仗来证明自己,于是冲得特别猛,不仅一举击溃了缺口两边的隋匪军,而且以极快的速度,分数路直入城内,在逐巷的争夺中穿插包围,让隋匪军来不及再组织抵抗。林吉在奔回县衙的路上,即被堵截,连同十余名亲兵,在白刃搏斗中被第四团的士兵以刀逐一杀死在小巷中。
江阴入手,龙武军又可以像原来一样,好整以暇地屯兵训练,等待新军攻克无锡的消息了。然而秦禝却发现,随着手下部队的逐渐扩大,他又面临一个新的问题——该怎样把各团之间的关系平衡好。
龙武军建军之初,不存在这个问题,那时候面对唐冼榷的大军,兵员根本就不敷使用,将有限的兵力调来调去,形成局部优势,才最终取得胜利。一个兵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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