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
“下官以为,新政的事情,若是官、商、农三者各司其职,各安其位,则可以相得益彰。”秦禝恭恭敬敬地说道,“于军务之外,其实在民政商务上,新政也都很有可资利用之处。”
曾继尧听得很认真,再问出话来,便已经多少带着一点赞许之意了。
“士农工商,实已将商人列为最后。何以按你的意思,新政竟似离不开商人?”
“所谓世易时移,变法宜矣。”曾继尧虽已放松了口吻,但秦禝仍不脱恭谨的神态,“督帅是学穷天下的人,下官这一点小见识。本不敢在督帅面前卖弄。不过以下官看来,百姓富裕,实是得益于商业之兴旺。商人逐利,因此可以沟通有无,除行商坐商之外。亦可以兴办实业。其不厌琐碎,不惮繁钜,行事迅捷,计较精细的长处,不是官府所能做到的,实在是官民两端之间。极好的桥梁。”
曾继尧愕然——秦禝一个 新晋勋贵,能带兵打仗,能办新政,这已是了不起的事情了,谁想到掉起书包来。竟也头头是道?
他是真的能识才赏才爱才的人,不由便改容相向,脸上头一次现出了笑意,欣慰地说:“文俭,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见识。好!好!像你这样的人才多一些,何尝不是国家之福?”
“下官不敢当。”秦禝嘴上逊谢,心里却在想:说曾继尧学穷天下。虽说是拍马屁,他到底也还当得起。不过他的见识,总归囿于时代所限,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这点商品经济的粗浅道理,大约是可以令他耳目一新的。
“尽当得起了。”曾继尧微笑道,“然而以你看来,若要办新政,当以何者为先?”
“自然是以人才为先!”秦禝毫不犹豫地说,“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只要在新政上有一技之长,而又能为我所用者,或授以官衔,或赏以金帛。悉予招揽,处处留心,则新政可成矣。”
“哦?不知文俭可曾见到过这样的人才?”
“不瞒督帅说,下官先头在帐外见到的曾世兄,就是这样的大才!”秦禝堂而皇之地把增沐泽点了出来。
曾继尧一愣,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笑,不是为了秦禝夸奖自己儿子的缘故,而是秦禝论新政人才的那一段话,实在对他的脾胃,深有“我道不孤”的同感。笑过之后,不免在心中琢磨,自己一系的官员之中,有无秦禝这样的人物?
像他这样年轻的,自然没有。其他的,即以最出色的李纪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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