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边,不妨被秦禝一手捞进怀里。
果然又被他骗了!白沐箐恨恨地想,才穿整齐的衣衫,这下又要被他剥去了,羞得紧闭双眼,一丝力气也无。谁知秦禝半晌没有动静,白沐箐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看,见这个坏人正在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做什么了,”白沐箐挣扎着想脱开他,“坏人。”
“谁说我是坏人?”秦禝搂着她并肩坐在床沿,一本正经地说,“沐箐,我送你到胡浩洵家里去住几天,好不好?”
白沐箐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中一阵气苦:“你……你要拿我去送给胡老爷?你混蛋!”
秦禝被她这么一说,也是一愣,继而差点笑出声来。
“你想到哪儿去了!申城这里,没有你的娘家人。”秦禝语气一转,说正事,“胡兄昨天跟我说,他太太想认你做个妹妹。”
白沐箐听懂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垂下了头。
纳妾这种事,与娶妻不同。娶妻要三媒六证,大张其事,娶妾则不必兴师动众,最简单的时候,画个花押,领了人来睡在一起,就算成了。
而秦禝所说的话,白沐箐知道,自然是他拜托了胡浩洵的。大家都是杭州人,这样的安排,最是合适不过——胡太太认了她做妹妹,她也就有了一个“娘家”,可见秦禝是要隆重其事,从娘家来迎娶她。以胡浩洵一家人的能干,来替她操持一切,一定是可以办得漂漂亮亮,而且就连以后在他这里受了什么委屈,亦还有一个姐姐,是可以去诉诉苦情的。
他这样对自己,算得上是体贴入微,不枉了自己的一片深情!白沐箐红了眼眶,轻轻挣脱开他的手,站在地上,盈盈一福。
“谢谢你。”
秦禝见她这样郑重其事地道谢,反而不好意思,正想说话,却看见韩水像没头苍蝇一样,一溜小跑进了院子,往对面自己住的西厢跑去。
“在这儿——”秦禝扬起嗓子喊了一声。
韩水就地一个磨旋,转身跑到东厢门口,见自己那位爷坐在床沿上,白姑娘红着脸站在一边。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垂手请了一个安。
“爷,来宣圣旨的钦差,已经从东城门进了城。赵定国赵大人已经传令设香案,一应五品以上的官员,都到衙门里来听旨。赵大人说,请您到大门外,去迎一迎。”
“好!”秦禝知道,这是颁赏的旨意下来了,不想还专门派了钦差,于是一边往自己屋里走,一边问道:“来宣旨的是哪一位?”
“是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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