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要分润一下。”秦禝平静地说,“咱们先核数目,再拿一个章程出来,归我到京里跟户部去打擂台。”
有这句话定了调子,大家便放手去算。地方上的支出,大头是官吏的养廉、公费,河工,赈务,以及军务上的支出,至于小项,几十上百,不能在这里一一计算,只要拿出一个约数也就是了。
别的几项都好说,只有军务一项,要看秦禝的意思。
“大人,原本账面上,每月要解给曾继全的大营六万两的协饷,”杨秣说道,“后来李纪德的新军奉旨调徽州、湖州,大人也答应了曾继尧大人,每月另解六万银子给他。这两块,一年下来就是一百四十四万两。请大人的示,以后是不是仍旧如常解付?”
这是一笔大数,不过对于秦禝来说,这是他维持与曾继尧一系势力关系的一步棋,现在还不能撤。
“自然是照解。不过现在江宁打完了,我猜老军未必还要保留这么多人数,曾大人于各省的协饷,必有减免,因此解给江宁那六万,不妨减个半,按三万两来算好了。”
言下之意,是说老军可能会有所裁撤。大家听了,心里都不太相信,不过大人既然这样说,也就只有姑妄听之了。
半晌算下来,刨去地方上的用度、应份解京的京饷和漕粮、解给老军和新军的协饷、以及海关上给户部的分成,一年下来,总还能有四百多万的富余。
剩下来的,是江苏本自己的军费还要刨去。秦禝自己在心里算了一会,拿了一个数目出来。
“江苏省的两万多卫军,眼下就要加以整顿,编后的实员,不会超过一万五千之数。再加梁熄统带的各地驻防龙武军,一年的兵费大约在一百五十万两上下。”他笃定地说,“这样还能有三百万拿来办新政,也很可观了。”
“这……”杨秣觉得要提醒一下他,“大人,水师那里,您还没有算。”
“对,对,”秦禝拿两个指头在案子上轻轻敲着,微微一笑,“我倒忘记了。”
这个会议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一个点的样子,秦禝却觉得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这是他“新政”最重要的一步,今天毅然迈出去了,能不能成功,只有交给历史来评判。
不论如何,申城的事情算是暂且告一段落,他现在要把注意力,转移到回京这件事上来了。他早已开好了一张单子,把这次回京所要办的事务,细细列在上面——见哪些人、办哪些事、带哪些东西。
不过最重要的,是要带够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