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和忠诚,便都已交托在自己的手上。
第一天风平浪静,第二天海上却起了风,虽然浪还不算大,但大多数第一次出海的兵士,还是出现了晕船的现象。
秦禝居然也未能幸免。他正跟梁熄张旷两个,在甲板上谈军务上的事,只觉得心头烦恶,一口一口地咽着唾沫,不免分神。
“侯爷,我瞧您的脸色,有点不大对头。”张旷假惺惺地问道,“坐海船,当真不易,您要是难受,就别硬撑着了,该吐就吐吧。”
“滚你的……”
一句话没说完,秦禝已经冲到舷边,大吐特吐起来。
Gou日的,他倒没事。秦禝看着幸灾乐祸的张旷,心里恨恨地想。这憨货不是也不习水性的吗。怎么这一回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这一下,甲板上不敢待了,回到自己舱中,无精打采地躺在铺上。
晕船这东西,不是说抗就能抗得住的,俞是强壮的人,往往犯得俞是厉害。于是不仅吃饭全无胃口,而且时不时便又要吐上一阵。此时就看出有心柔在身边的好处了,不但替他把赃物清理出去,而且每隔一会,便拧一条热毛巾来给他擦脸,又坐在他脚边的床上,替他打扇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虽然心柔不是外人,但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不如一个小姑娘,这多少让秦禝有些难堪。看了看心柔行动自如的样子,忍不住便问知府:“心柔,你就一点没觉得晕?”
“这算什么呀,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心柔抿嘴一笑,“我能在线绳上一连打六个跟斗,下来也不是没事一样?”
弱不禁风的秦大人,不说话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七天,终于觉得精神好些了。正琢磨着是不是可以起来活动活动了,忽然听见外面传来阵阵欢呼,跟着便见到心柔跑了进来。
“老爷,见到岸了!”
秦禝精神一振,起身带了心柔来到甲板上,举头望去,果然隐隐可见郁郁葱葱的陆地,庞大的船队,正在向那里驶去。
“老爷,咱们这就到扶桑国了吗?”心柔惊喜地问,“原来也不远!”
秦禝看了看心柔脸上灿烂的笑容,不禁也被她的开心感染了:“是到了,这里是扶桑的长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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