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自觉欠了你这份恩德,一直心有不安?”
原来还有这份报恩的意思在里面,秦禝一时无语。
“你以为是我说动她去的么?老爷,你大约再也猜不到,是她自己要去的。”
秦禝愣住了:“她自己要去的?”
“我就是提了一句,说要是你身边有个能照顾你的人就好了。”白沐箐坦然说知府,“心柔听了,一下就接上了话,她说她照顾爷爷两年多,什么苦都能吃,什么活都会干。”
“也不尽是吃苦。到了扶桑国,人生地不熟,又要打仗,到时候,不知道是她照顾我,还是我照顾她了。”
“你不知道,心柔的心思细得很,”白沐箐微微摇头,“你说的这些,人家早就想好了一套说法。”
心柔的这个说法,有两条:一个是身上有功夫,能自己护着自己,,第二个是遭过几年隋匪,见惯了打仗的事,早就不害怕了。”
秦禝心想,听上去,似乎也言之成理。
“再有,我听说扶桑国的女子都是既风骚,又漂亮。”白沐箐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你到了那边,说实在的,我也不怎么信得过。心柔也是大人了,有她替我看着你,我多少要放心一点。”
“你可别瞎说,你还不知道我?”说了这句话,秦禝自己亦觉心虚,觑了一眼她的面色,“我是那样的人么?”
“你是那样儿的人么!”白沐箐掩了嘴,失声而笑,“跟了你这么久,我倒要请教,你是哪样的人?”
“我那是跟你。”秦禝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尴尬一笑,连忙换一个话题。
“再说了,我走了,心柔也走了,那剩下你一个,怎么好呢?”
“梁熄也走了,他媳妇也是一个人。还有我那个姐姐,胡夫人,现在胡老爷也是在杭州。平常我要是闷了,就跟她们多走动。”
看来她们姐俩,一切都打算好了。看来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动了。
想起漫漫征途,能有这个娇俏可人的心柔在自己身边,秦禝心中其实颇觉喜乐。不过江南女儿,每多心机,这件事不能光听白沐箐说,非得亲口问一问心柔不可。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心柔的神态便不大自在,一边低了头吃饭,一边却要时不时地偷偷看看姐姐,再看看秦禝。
秦禝见她这样,心里对白沐箐的话,又多信几分。不过却不肯说破,若无其事地跟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直到吃完饭,才站起身来。
“我今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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