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犬马之徒。
不过腹诽归腹诽,面子上却是一点也不敢露出来。
“侯爷!”斋藤仍是恭恭敬敬地说,“云馆是在下草町,只是这个地方。我不能亲自陪着秦侯爷去。只能派人带路。把侯爷送到地方。”
斋藤四郎那一瞬间的表情转换,秦禝都看在眼里,不由心中暗笑:当我是草包大人?草包就草包好了,不是坏事。
明令禁止的风化场所,奉行大人自然不能亲往,于是由他的两位随员引路,五百亲兵护着马上的钦差大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长崎。向下草町行去。
若论繁华,则长崎不如申城甚多,不过道路倒是比夏国的要宽上一点。一路上,街道两旁的扶桑百姓,大多以瑟缩和敬畏的目光,看着这一支顶盔掼甲、全副武装的军队。其中有不少人,见了这样的派头,不知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来了,像对待武士一样,慌忙退在道边。躬身行礼。
秦禝要带几百人进城,倒不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图谋。一来没有这些兵。只怕进不了云馆的门。二来,他也是拿扶桑人信不过。 然而一路上倒还平静。等到了斋藤所说的下草町,四周已略显荒凉,唯有一条小溪之旁,立着一片青砖白顶的馆阁,想来就是传说中的“云馆”了。
小楼之外,并没有悬挂招牌,却整整齐齐站了二十来个浪人打扮的壮汉,人人都是一身黑衫,对襟处却有一条白边,腰间无一例外插着一把细而长的刀鞘。忽然见到有这样一队人马到来,无不大为紧张,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刀柄,警惕地注视着走上前来办交涉的人。
秦禝看的真切,心说这就对了,近藤真树果然在里面!
去办交涉的,是斋藤派来的两名随员。他们跟一名领头模样的高个子浪人,用日语在那里唧唧咕咕地说着,韩炜霖则在秦禝身边,小声替他翻译。
“这帮人说,今天云馆是他们主人包下来的,不接待别的客人……”
“斋藤四郎的随员,说您是大夏国来的侯爷,是贵客,请他们无论如何要通融一下……”
那名高个子浪人的面色,显见的由紧张变成了傲慢,将手一摆,大声说了句什么。
“他说的这句话,甚为无礼……”韩炜霖愤愤地说,“总之是不准咱们进去,让咱们明天再来。”
“什么明天,后天!”吴椋不干了,“偏偏就有这么多臭规矩……张行,跟我来!”
面容阴鹜的张行,原是秦禝的贴身亲兵,现在任了近卫团第一营的营官,遇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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