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的时候。再怎么“以天下养”,白天朝堂上再怎么一言九鼎,每天到了这个时候,都无可奈何地变回一个寂寞、苦闷的女人。
没有任何人可以说话,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除了批折子之外,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这些牙牌了。
和心理上的烦闷一样,生理上的隐隐的躁动也无从渲泄。
一辈子都要这么过。
夜深人静之际,有时候会见到远方的来人,但每次当他带着那种无法无天的笑容朝她俯身来的时候,她就会猛然惊醒,心头狂跳。略略平静下来之后,发现小衣已经湿得透了。
因此,睡觉也成了折磨,轻易睡不着;睡着了,又怕梦里边被人“欺负”。
当然,她是不肯承认的,内心深处,有时候竟似乎又在盼着这样的“欺负”。
还是得睡。
歇下了许久,辗转反侧了一番,刚刚朦朦胧胧过去,隐约听得鞭炮的声音,李念凝惊醒过来,发了一小会怔,才听明白,鞭炮声是从宫外边传进来的,而且,愈来愈多,最终响成了一片。
可煞作怪,今天又不是什么年节。搞什么鬼头?
起身叫宫女掌灯。传了在外边值夜的李孝忠进来。
李念凝皱着眉头:“小李子。你出去瞅一瞅,外边闹什么虚玄?还给不给人睡觉了?”
太后的脸色很不好,李孝忠自己也听到了,也不晓得怎么一回事,不敢多说,赶紧应了,宫门已经下钥,他去敬事房领了腰牌。匆匆地赶出宫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厚厚的门帘外听到李孝忠一路小跑的声音,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喊道:“主子大喜!大喜!”
大喜?
唤李孝忠进来,李孝忠兀自上气不接下气:“给主子贺喜!申城那边来了人,说是秦侯爷……在扶桑打了大胜仗,满京都城的老百姓正在放鞭炮庆祝呢!”
饶是李念凝一直在训练自己“临大事要沉静”,也不由霍得一下坐了起来,目光炯炯:“是折子到了吗?”
李孝忠摇头:“折子还没到宫里……说是最快今儿晚上、最慢明儿一早,报捷折子就能到了。”
李念凝一迭声地催促:“你赶快去内奏事处看看。折子到了没有?没有到,你就守在那儿!”
这觉是睡不成的了,李念凝起身披衣,就在床边坐着等。
十月份的京都虽然还没有下雪,但已是相当地冷,她叫人泡了一杯热茶上来,心里面有一团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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