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憩。本来略坐一坐就往正厅去的,现已在秦公爷的“墨画”前流连了不少时间。
时候差不多了,韩氏请皇太后起驾正厅。
戏台就设在正院中央,朝北,正厅就算是戏厅,朝南。秦府已经将正厅的所有的榍扇全部拆了,居中设一张御案,这是太后的位子。东边一张小点的桌子,是岐王的;西边一张桌子再小一点,是一品辅国夫人韩氏的。
内务府的司员、长春宫的太监,相互传呼,珍馐佳肴流水价递送上来。
同时,二门外边候着的公人,由秦府的下人们负责招呼。
然后,开戏。
在秦府大半天地待下来,李念凝心畅神明,极其快意。心想这番自在享受,宫中哪里得来?流连忘返,竟颇有“蜀中乐,不思归”之意了。
李念凝对韩氏的观感,进一步改善,觉得不枉自己给了她一个一品诰命的恩典,着实会巴结!原先心里对她的那份莫名的抵触,已经很淡很淡了。
趁着两出戏的间隔,韩氏向太后告了罪,起身更衣。回来的半道上,让李孝忠给截住了。
李孝忠极漂亮地请了一个安,笑嘻嘻地说道:“奴才有一件差事,要请夫人成全。”
曲终席罢,李念凝吩咐,将带来的给秦府的赏赐放了。而且,指定其中有一份是明氏的。
韩氏代全府上下谢了赏,然后“回赏”:当着李念凝的的面,把一张三百两银子的票子交给珠儿——这是给宫女的,将另一张三百两银子的票子交给李孝忠——这是给太监的。
带着秦禝那张“独一份”的“便装墨画”,李念凝心满意足地起驾回宫了。
李念凝不晓得,这张墨画并不是“独一份”,还有一份,在申城。
秦禝的墨画,都是一式两份,申城白沐箐那里一份,京都嫂子那里一份。
当时从扶桑交寄东西回国内,极其麻烦,只能托人,因此墨画先到申城。韩炜霖进京,正好将京都那份带上,交给秦府里的嫂子。
和墨画一路的,当然还有家信。和稍早前的电报不同,这是正儿八经的书信,封缄严密。给京都的还是只能说说官样文章,尽量恳切点罢了;但给申城的却尽可“煽情”。
秦禝第一次用文言文写情书,很是起劲。放了许多肉麻说话上去。
白沐箐一边看,一边哭,一边笑,然后就摩挲着他墨画,痴痴发呆。
白沐箐柔滑纤细的手指慢慢滑过墨画,轻声道:“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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