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禝站起身来,未等他开口,刘秉言给秦禝请了一个安,说道:“恭喜大帅!”
秦禝大愕。赶忙伸手拦住,口气带出了埋怨:“故人相见,我还没有给你道乏,你就先来消遣我。什么意思啊?”
刘秉言正色道:“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你仪制尊贵,朝廷体制攸关,大帅虽然谦退,也不好太轻忽了。”
秦禝心中微动,这个刘秉言,有点意思,莫不成……
秦禝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消遣,咱们自己兄弟拿来开个玩笑好了,到了外面,你可不能这么说我。”
刘秉言哈哈一笑,道:“大帅放心,我晓得分寸。”
秦禝从来没有用“自己兄弟”来描状和刘秉言之间的关系,个中微妙意味,被刘秉言迅速捕捉到了。秦、刘二人之间关系的重大变化,就在这一刻确定下来。
刘秉言再不会叫秦禝“文俭”,而是和赵定国、沈继轩一样,称呼他“大帅”;同时,在秦禝面前,也就自居和赵定国、沈继轩一样的地位。
秦禝还有客人要见,后面和刘秉言有许多时间细谈,刘秉言只是要言不烦地介绍了最重要的几件事情:拿办沈浼、诚郡王阵亡、曾李易位。
秦禝一言不发地听完了,点点头说道:“不急咱们晚上详谈。”
晚上,秦禝和刘秉言两人把酒小酌。
刘秉言说道:“有一些事情,朝廷怕干扰大帅的军务布置,就没在圣旨里说。两宫是希望龙武军里能有一支偏军到京畿附近的。现在京城周围那些京营禁军,别说打什么大仗了,就是几百个马匪,都剿灭不了。如果龙武军分得出人手来,说句实在话,两宫才睡得了安稳觉。”
妙极,此亦吾之所欲也。
接下来谈到江苏为肖棕樘支饷、肖棕樘送礼的事情。
刘秉言说道:“肖棕樘目高于顶,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厚币卑辞,都说什么自己英雄欺人,那也得看人,到了大帅这里,就是英雄相惜了。”
秦禝笑道:“肖棕樘的这份人情,我心领了。他想要什么,我大致猜的到,也许还真给得了他。”
又谈到浙江人的感激和心思。
刘秉言含笑说道:“杭州这块地盘,乡亲们心意可感,大帅其有意乎?”
秦禝沉吟道:“听说接替肖棕樘的人,操守还好,也能任事,请他走,不大容易吧?”
刘秉言说道:“大帅不必过虑。上面把他放到这个位子上,无非不想涨曾继尧的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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