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来还是疼,那会她也不懂,包扎的时候那一粗暴,自己疼的忍不住哼了一声,还被这小姑娘刮了一眼。自己被救,疗伤期间,两人几乎是不说话的。她从未问过自己的来历,为什么受伤,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后来,即便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没任何改变,于她而言,她救的人是谁,大概都不重要吧。若不是自己每年送她一份生辰礼物、怕早就断了联系了。男子无奈的笑了笑。
“阁主。”船夫巳经回来。
“走吧。”男子收起桌上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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