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厉述南轻笑了一声：“学习啊。”
江苓知盯着那资料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你，你在自学大学的内容啊？”
厉述南抬手把抽屉关上，转身走过来，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嗯。”
我、日？
江苓知突然想起来了，他原本应该是高三的，转学过来之后，自己要求降了一级，重读了高二。
厉述南舔了下唇角，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往后靠在沙发上，懒声道：“你们的课程，我都学过了，听着犯困。”
江苓知：“……”
所以他白天在学校睡觉，晚上在家里自学大学的内容？
之前江苓知好像没有注意过，现在才发现他的书柜上全是这一类型的资料书和笔记。
江苓知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背过去。
这我怎么考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