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直直的凝视着她：“什么事？”
江苓知询问道：“你最近没出什么事吧？”
厉述南抬了下眼：“嗯？”
江苓知思忖了一下，迟疑的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竞争对手？或者是有什么……仇人之类的？”
厉述南好看的眉头微皱了下：“没有，怎么了？”
江苓知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把手机短信的内容给他看，迟疑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发的，本来以为只是恶作剧。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厉述南垂下眼，随手接过她的手机看了一下。
他低着眼，鸦羽般的眼睫打下来，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江苓知莫名的有点心慌，指尖扯住了他的袖口，轻声道：“但是我不会相信的，我只信你说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
她只相信他说的话。
厉述南沉默着将手机锁了屏。
“是真的。”
他突然开口，轻飘飘的三个字，语气听不出起伏。
江苓知突然愣住了。
厉述南抬起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眸色深邃又复杂，抬起手，指腹轻碰了下她的脸颊：“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