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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述南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考得怎么样？”
江苓知戴着帽子和围巾，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被他牵着往前走：“我感觉考得还挺好。”
厉述南低笑了声：“这么有信心啊？”
江苓知的声音轻悦，很有自信：“当然了，我肯定是第一名。”
走到停车的地方，江苓知率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厉述南把行李箱放进了后备箱，回到了驾驶座：“什么时候回家？”
江苓知把帽子和围巾摘下来，侧过脸看他：“等你考完试，一起回去啊。”
小姑娘刚刚戴着帽子和围巾，脸都捂得有点红。
厉述南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俯身朝她凑了过来，语调带了点玩味，指尖碰了下她的脸颊：“怎么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