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江远冷笑一声，“我猜到了。”
“小空间里的灵气就算再怎么浓郁，也不足以满足你们贪婪的胃口。”
“你想独占小空间，我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我想问，难道其他人就没有和你一样的想法吗？”
“当然有，”老妪点点头，“只是所有人心知肚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少了任何一个人，小空间都会出现问题。”
见江远面露疑惑的神色，老妪缓缓道：“你想问，既然每一个人都少不了，为什么我还想独占小空间，对吧？”
不等江远点头，老妪就自言自语似的开口道：“只要你和我联手，就能够完全掌握小空间，占据了主动权之后，允许他们留在小空间，但我可以要求他们停止吸收灵气。”
江远点点头，“你就不怕我学会了你的本事，到时候反悔不和你合作？”
“不怕。”
老妪的语气很是肯定，“如果我的目的达成，以后小空间需要的灵石补充就会少很多，也用不着再抢走你们外面的灵石资源。”
“而且我们两个联手，有可能会布置出来一个失传了数千年的聚灵阵法，到时候，外界的灵气被吸收进小空间，对外界的影响就会减缓很多。”
“那样只好能给小空间外面的超凡者多留一些时间。”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罢了。”
江远冷笑一声，“你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对于江远给自己的评价，老妪没有反驳。
“你好好练习，我先走了。”
见老妪离开，江远等了半个小时，然后循着老妪的气场痕迹追了上去。
老妪显然已经控制了自己的气息，一路上留下的气场痕迹很是微弱，就算是江远，动作慢上一点都会跟丢。
两天之后，江远跟着老妪进了昆仑山脉。
老妪对江远的本事并不完全了解，根本不知道江远能够看见自己的气场痕迹。
因此，即便是江远跟到了这里，她也没有发现。
当老妪攀上一座高峰，江远便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不敢再靠近。
那个漆黑的祭坛再次出现，老妪站上去之后，便随着祭坛一起消失不见。
江远等了半个小时，才上了这座高峰。
整座山峰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顶端被人为开凿出来一块几十个平方的空地。
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