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以他的收入，以他的人脉，绝对没办法和秦汉抗衡。
“那你来干什么？”秦汉问。
曹德金放弃了，可能是真的。
可他毕竟不是心甘情愿放弃的，是被逼放弃的，秦汉不相信他是来道歉的，肯定另有目的。
“被你看穿了，我今天的确不是来道歉的，我是来卖东西的。”
“卖东西，卖给我？”
“没错，就是卖给你，因为实在太珍贵，一般人买不起，只有像你这样的超级富豪才能买得起。”
“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秦汉来兴趣了。
“你看...”曹德金拿出来一个木盒。
阴沉木制作的木盒。
秦汉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民国时期的作品，谈不上太珍贵，市场价也就是几万块钱。
但是能用几万块钱做包装，至少说明盒子里的东西比较珍贵。
在秦汉的注视下，曹德金打开木盒。
秦汉的眼睛顿时一亮，他看到木盒里有两个杯子，竟然和成化斗彩鸡缸杯非常、非常相似。
“秦先生，我要卖给你的，是两只成化斗彩，成化年间，最珍贵的瓷器是成化斗彩鸡缸杯，而我这两只，比成化斗彩鸡缸杯还要珍贵！是成化斗彩龙凤杯...”曹德金一边介绍，一边拿出两只杯子。
成化斗彩龙凤杯？
秦汉眉头微微一皱，世人所熟悉的，成化年间最珍贵的瓷器，就是曾经拍出天价的斗彩鸡缸杯。
成化斗彩鸡缸杯，是明朝时期的成化皇帝御用的酒杯，因为是给皇帝用的，无论是技术还是用料，都是当时最顶级的，数量也十分有限，所以才造成价格异常昂贵，存世量极其稀少。
如果按照曹德金所说的，成化斗彩龙凤杯，比成化斗彩鸡缸杯还珍贵，恐怕这一顿至少值五亿以上。
当然，估价五个亿，前提是真品，如果是赝品就一文不值了。
秦汉伸手拿过成化斗彩龙凤杯的龙杯，看一眼，直接放下了，
又拿过另外一只凤杯，看一眼，也放下了。
虽然只是拿过来看一眼，他却已经心里有数了。
对于鉴定高手来说，鉴定一件古玩，根本不需要一点点的仔细研究，一眼就能辨认真假了。
当然了，这么快的鉴定，有一个前提，能力到位，如果能力不到，还是乖乖的慢慢鉴定为好。
“秦先生，怎么样？”曹德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