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没给秦汉造成麻烦。”对方回应。
“可你只要求我在秦汉面前闹，没说一定给他造成麻烦，我已经尽力了，你必须支付尾款。”萧红不干了。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如果不是因为有丰厚的报酬，她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胡搅蛮缠？
“没有！”
“我警告你，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把尾款打给我，否则我去找秦汉。”
“算你狠，尾款给你！”在萧红的威胁下，对方把尾款打过来了。
萧红很得意，哼着歌，一转身，又回到展会现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欣赏现场的古玩。
萧红根本不知道，她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到了。
不！
不只是被人看到了，而且被人手机直播了，只是萧红本人没发现。
休息室里，秦汉通过手机直播看着萧红。
跟踪萧红的人，是秦汉派出去的，手机直播当然是给秦汉看的。
萧红的对话，秦汉都听到了。
“确定了，就是有人雇用她。”秦汉想起方振动了。
昨天的方振动，今天的萧红，都是被人雇用的，他们两个人的雇佣者，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去见见萧红！
秦汉决定了，从萧红嘴里，挖出雇佣她的人。
“拿到尾款了，现在是不是很开心？”萧红正在看一块玉佩的时候，有一种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怎么来了？”萧红一回头，看到在她耳边说话的秦汉，大吃一惊。
尤其是秦汉提的尾款。
她在一刻钟之前，刚刚把尾款要回来，秦汉就知道了，秦汉是怎么知道的？
“找个地方谈谈。”秦汉说。
他们现在在展会现场，在大庭广众下。
如果说一些比较敏感的话题，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找个没人的地方更方便说话。
“就在这里说。”萧红当然不愿意和秦汉出去谈谈。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儿，很可能会让你身败名裂，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秦汉冷冷的问。
呃...
萧红愣了一下。
如果秦汉真知道她大闹一场的真相，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确会让她名声受损。
只是她现在不确定，秦汉是在诈她，还是知道真相？
如果只是在诈她，在什么地方谈都无所谓。
如果知道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