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楚婉婷修炼姹女门的功夫。
他猜到了，一定是卓玛干的。
第二天上午，卓玛来访。
“你一定发现了吧？”卓玛看着秦汉。
她非常清楚，她传授给楚婉婷的小功法，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在战斗方面根本派不上用场，可是对女人的美貌方面改善却极其显著，能在不改变容貌的情况下，提升一个女人的魅力。
以秦汉的眼力，肯定会很快发现。
她掐着时间，算准秦汉肯定发现了，才主动来找秦汉。
“你就不怕我生气吗？”
“你可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再说了，你应该知道，我传授给楚婉婷的，并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也不用给她带来麻烦，呃，倒是可能给你带来一些麻烦，楚婉婷魅力增加了，就算他是已婚人士，也会引来一些狂风浪蝶，可能会找你来决斗。”卓玛咯咯地笑起来。
红颜祸水，可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
甚至有一些人，对已婚的少妇比未婚的少女更感兴趣。
“你究竟想干什么？”秦汉询问。
“我只想和你合作，给姹女门多争取一些生存空间。”卓玛说。
“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合作？”
“首先你对姹女门没有偏见，这是合作的基础，其次你的潜力巨大，有足够的实力帮姹女门，至于其他的理由，不重要了，这两套就足够了。”卓玛十分欢喜。
秦汉这么问，肯定是同意进行合作了。
从楚婉婷身上下手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不管多么大的英雄，都怕有人经常在耳边吹风。
“好，我同意合作了，但只能有限度的合作。”
“没问题，只要合作就好。”卓玛当然知道，不可能一开始就全面合作。
“达成合作之前，丑话说在前面，姹女门和我合作，必须遵守一些规则，否则合作会终止。”
“什么规则？”
“你看...”秦汉拿过一张纸，有他提前制定好的规则。
他准备去找卓玛的，却没想到卓玛先找他了。
“没问题，这些规则很合理。”卓玛看看秦汉列出来的规则，基本上都是可以接受的规则。
两人达成一致意见，至于具体的合作细节，当然不用他们两个操心，有专业团队负责协商。
两人正谈话的时候，秦汉的电话响了。
“有事吗？”秦汉看到打来电话的是东方赤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