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团队帮他打理，他根本不可能了解每一个产业的情况。
他现在知道了，还是把张天兰放走之后，他让人调查纽扣摄像机的来源才知道的。
听到秦汉的话，他们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开玩笑吧？”汤姆有点不相信。
“我当然不是开玩笑，每一个纽扣摄像机内侧，都有一串序列号，在实验室对外销售的时候，每一个环节都会被记下来，我现在就查，看看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秦汉拿起电话。
“不要，千万不要。”汤姆急了。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他朋友？是不是你把纽扣摄像机卖给他的？”秦汉冷笑。
“不是，根本不是我卖的，我也没有纽扣摄像机，是有一个人找到我，让我帮他撒谎，只要我帮忙，就给我三千块。”汤姆全招了。
张广的立刻就黑了，紧接着又白了。
行动之前他准备的很充分，认为万无一失，就算被秦汉抓到了，也能凭事前的安排蒙混过关。
可现在完蛋了，汤姆这一环出问题了。
环环相扣的情况下，一环出问题了，全部都崩溃了，现在他的谎言彻底被揭穿了。
“告诉你真正的名字。”秦汉面色阴沉地问。
“刘秀光。”假名张广的人，终于认栽了，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他非常清楚秦汉的厉害，也知道秦汉是什么人，现在落到秦汉手里了，他没有任何希望了。
“你的身份。”
“我...”说到身份的时候，刘秀光又迟疑了，很显然他的身份不一般，一旦说出来麻烦很大。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说出来，免得吃一些皮肉苦。”秦汉看着刘秀光。
“我...”刘秀光迟疑了。
他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知道两种选择的下场。
不回答问题，秦汉肯定不满意，就会想尽办法让他回答问题，最常见的手段就是严刑拷打。
他更知道每一个人的承受力都有限，一旦痛苦超过这个限度，有极大可能崩溃。
他自问不是一个硬骨头的人，承受极限绝对很低，说不定被打几鞭子就招了。
可他一旦招供，秦汉是满意了，不会怎么虐待他，他的老板就不会满意了，肯定不会放过他。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也不想和你多费口舌了，把鞭子拿上来...”秦汉一挥手下令。
马上走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