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化为细细的碎渣。
业务经理吓得腿都软了，额头上冷汗滚滚。
茶杯是公司批量采购的，虽然是廉价货，不怎么漂亮，但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瓷器，很结实。
徒手捏成碎渣，绝不是一般人。
“我，我，我...”业务经理吓得哆哆嗦嗦。
“你现在可以去把老板的小舅子叫来了，记住了，什么也别泄露，否则你应该清楚什么后果。”秦汉故意露一手，都是警告业务经理。
业务经理慌忙点头，当着秦汉的面打电话。
他的理由很简单，突然爆发强烈腹痛要去医院看看，恰好有两个客户，让老板小舅子顶上。
很快老板的小舅子张林生就来了，是一个中年男子。
秦汉像刚才对业务经理一样，徒手捏碎一个茶杯，张林生也老实了。
“其实当时接业务的不是我们，是我的一个朋友谢辉，但他们有公司，所以用我们公司的名义。”张林生说。
“那把他找来。”
“可是接完业务之后，说要去旅游，要两三个月才回来，我联系不上他。”张林生很无奈。
两人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临走之前，秦汉告诉张林生，如果谢辉出现，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他。
及时通知，有重赏，如果知情不报或者隐瞒，一切后果自负。
听到秦汉的话，张林生吓得一哆嗦。
就凭秦汉能徒手捏碎瓷器，就不是一般人，他惹不起，连忙点头哈腰的答应，把两个人送走。
晚上，秦汉接到鹤城的电话。
“最近出现一些陌生面孔，经过调查，他们应该都是九联集团的人。”林豹向秦汉汇报情况。
秦汉这一次离开课程，可不仅仅是因为马老爷子的邀请。
他的真正目的是诱敌深入，他在鹤城坐镇的时候，九联集团的人根本不敢大规模进入鹤城。
他离开，那些人才会进来。
可实际上秦汉的离开就是一个陷阱，就是让那些人深入，等他们暴露之后，来个一网打尽。
第二天上午，节目组现场，场景将在今天搭建完毕。
“这里就是特约嘉宾的坐席...”马老爷子带着秦汉来到台上，指着舞台上醒目区域的坐席。
秦汉点点头，舞台采用实木风格设计，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辉煌的展馆。
嘎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