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倒是里间这边,李兰姜坐在床边一个劲儿的抹泪,洛裳半露着肩头,黄雀坐在一边给她上药,那伤口不浅,洛裳的嘴唇也有些发白。
“他怎么能下这样狠的手?他也不知道你为了练武原本就是一身的伤疤。我好好的女儿怎么能一身伤疤?”李兰姜擦着眼泪,心痛的别过了脸,不去看洛裳肩头的那一抹血腥。
“娘,我这筋骨本就有些长开了,想要学点防身的本事肯定要吃点苦嘛。”洛裳不以为意,她对伤口已经习惯了,至于萧镇所赐,她似乎也没有什么感觉。
“主子,听你们的意思,那男人不会就是……就是宁宁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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