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夕阳西下,几分余晖洒落在天际,使得天色看起来有几分的橘子黄,倒是让人看着心里暖暖的。因着此时的气温最是适宜出来走动,路上此刻已然是行人如织,笑闹声招呼声交织成了一片。
丁页子和钱有钱一道背靠着青石砖墙,坐在那巷子的角落里,这里静谧的很,跟外面像是两个世界。。
此时,丁页子已经松开了钱有钱的手,知道自己一时大意,把钱有钱的胳膊给拽的脱臼了,她心里也很内疚。他现在还是这么小的孩子,肯定很疼。
不过,她还是认为,脱臼毕竟是小事,这孩子的人生志向有必要管上一管。所以在将钱有钱送去看大夫之前,她还是想跟他说道说道。还好这脱臼跟断骨不同,一时的耽误也不怎么碍事儿。
丁页子听完钱有钱的那番话以后,看向他的眼神便略带了几分沉痛之意,缓声对他说道:“钱有钱,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能你没有什么亲人,都是你身边的那些朋友们一直陪着你,给你温暖给你力量。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一直是个偷儿,然后在某一天终于失手被抓住了,扭送到了官府,你可能要坐监,也可能会受到其他的惩罚,那时候岂不是更让你的朋友们担心?”
现实已然教会了钱有钱很多东西,丁页子说的这些话,他又何尝不明白?
钱有钱对着丁页子摇了摇头,嘴角斜了斜,对她说的那些话似是有些不屑,但是也没有出言反驳她。
丁页子也是过来人,对于钱有钱的心情很能理解。
她也知道,钱有钱的人生毕竟要他自己来过,她只不过是钱有钱人生中的一个路人,只不过是因为一些惺惺相惜的缘故,想劝解他两句,不想他就那么走上一条不归路。
她看的出来,钱有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孩子,若是不走偷儿这条路,而是正正经经的寻一件事情做做,也许他的未来也是不错的。
但是,再怎么说,她也不是钱有钱的监护人,能做的也不过就是说两句而已。钱有钱若是听了,那是最好。若是不听,那她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的。
丁页子又道:“钱有钱,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你一定觉得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很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吧?”
钱有钱悄悄吐了吐舌头,看向丁页子的时候却是满脸的嘻嘻笑意,“你自己知道就好啊。本来就是嘛,我也想学好,不过谁会给我那个机会?而我的那些朋友们又该怎么办?我以前也找过事儿做,不过那些掌柜的都不想我再跟我的朋友们在一起,那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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