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大笑,“娘,我还以为你都忘了那茬儿呢。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儿,”说着丁页子就将怀中的信封给掏了出来,当然已经是被她换了另外一个,而后将信封拍在了桌上,得瑟的看着家中几人,乐道:“猜猜看,这信封里面是什么?”
一家人的眼睛在信封和丁页子的身上来回转悠,这隔着一层纸,谁能猜到这里面是什么玩意儿啊?
“莫不是哪个远房亲戚写来的信?”丁母蹙眉猜测道。
丁页子瞬间无语,“娘,这远房亲戚来信有什么好高兴的,你赶紧再猜猜,猜中了给你们都买好吃的。”
丁柔小声猜测道:“莫不是郝公子给你写信来了?”
丁页子轻叹一声,对这一家人的想象力是彻底绝望了,也对,能猜到才是怪事儿呢。
摇摇头,丁页子道:“郝公子如今还病着呢,哪里有闲工夫给我写信?罢了,不要你们猜了,直接给你们看吧。”
说罢,丁页子将信封中的东西都倒了出来,足足有十好几张银票。
丁母跟丁柔都不怎么识字,不过也没寒碜到连银票是啥样子都没见过,二人一人抓过几张银票,正反转着看,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诧异问道:“这银票是哪里来的?”
丁页子挑眉笑道:“给你们猜猜,这是哪里来的。”
话一出口,想起刚才丁母跟丁柔不靠谱的猜测,她忙又道:“罢了,这个也不要你们猜了,这是郝公子遣人给我送过来的。”
“郝公子送过来的?”丁母跟丁柔再次异口同声的问道。
丁页子颔首:“正是!不过这些都是郝公子的私房钱,算是贴补给我做嫁妆的,免得去了郝府以后被人欺负。娘,柔儿,小虎,这事儿只咱们一家人知道,可不许告诉旁人哪。要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到郝老爷的耳朵眼里去,我以后在郝府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你们都懂的吧?”
丁页子早先已经将其他的契据都收了起来,只留了银票让丁母跟丁柔知晓,一者是让她们放心,二者也是不想让她们太过惊讶。现在她又特意将后果说的严重了一些,就是希望他们能保密。虽然她不知道郝府是怎么行事的,但是郝凌现在还在大宅子里住着,一个人却积攒了这么多的私产下来,难保他没在公产里做了些手脚,这要是被郝府的其他人知晓了,能饶的过去?单单沈姨娘就不是个好对付的。
丁母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儿,不过她也隐约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断断是不会在外面胡说的。而且,从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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