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子的嘀咕,这才答应了她。”
婉娘不喜不怒,双手依旧是极有规律的帮老夫人轻锤着双腿。
想她当初也是娘家不兴,所以在郝府也没什么立足的根本,总是会被人瞧不起。但是她敢保证,她真的从来没有在郝老爷的耳边吹过什么枕头风,也是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吹枕头风会有用处。
如今,丁页子的娘家发生这样的事情,婉娘难免就会设身处地的去为她着想,认为其实也不是她的错。
“老夫人,是与不是,不如将丁页子叫过来问问?若是不是,她如今怀着大少爷的孩子,也不能让她受了委屈,此事就算罢了;若的确是她自己的不是,也是该提点她一下,这种事可一不可再,郝府的生意也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随便插嘴的。”婉娘轻声说道。
老夫人沉吟一番,仔细想了想婉娘说的话,越想越是觉得有道理,便赞同了婉娘的话,让人去东院将丁页子给叫过来,就说是唤她来说说话的。
彼时,丁页子一肚子气的坐在榻上,面前散发着熊熊热力的火炉都不能让她感觉到丝毫的舒服。
沈姨娘让小菊送来的簪子镯子都放在一旁的桌上,银质的饰品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让一向很喜欢银子的她也感到分外的讨厌。
从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讲,她其实并不愿意花费心神在与沈姨娘的内斗上,毕竟这种事情着实是有些无聊,自家人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但是显然,有人并不是这样想。
若是可以,她很想撺掇着郝凌分家,不过,即便她是用脚趾头想,也很清楚,分家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哪一日郝老爷去了,郝凌才有可能与郝昱分家。
对于陈原做出的蠢事,丁页子只能说是恨铁不成钢。本来以她的性子,她是万万不可能会答应郝凌让陈原做管事的事情,可郝凌太过为她着想,压根儿问都不问她的意思,直接就让陈原上岗去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想要不担着连带责任都不可能。
冬儿掀了帘子进屋,轻声道:“少夫人,老夫人院子里的秋兰过来了,说老夫人请您过去说说话呢。”
丁页子心神一凛,想也知道肯定是老夫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她终究还是要承担起应该负的责任,以及随之而来的不良后果。
丁页子带着冬儿,便就往老夫人处赶去。
今天的天气还算是不错,日阳高照,但冷风却是依旧,故而即便太阳再好,也让人感觉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