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的口中无休止地吐出恭贺的溢美之词,趋炎附势的劲头,他们的确拿捏得当。
今日诸朝臣前来便是商易皇位来日的继承者,不出意外的话,几日后便是新皇的登基大典,而这新皇便是那一夜起兵反动的易之临,由于联盟蛮族,他势必得在登基后割让一块领土,如此做法虽引起臣子与百姓的不满,然而易之临淫威在手,兵权在侧,没人敢将这份不满袒露在外。
因此,他的继承似乎已然成了不容更改的绝对事实。
丞相饱听诸臣的虚伪之词,无论它出于中立派之口,还是原先同一阵营的朝臣之口,他都乐意接受,只要易之行永远没法出来抗衡于自家贤婿,那一切便是再好不过的,这是他渴盼许久的结果。像易之行这等母族低微的皇子本该在那先皇殒命前被赶出都城才对,能让他做了一遭皇帝,实在是便宜了他。
“丞相大人,现如今那易之行便是缩头乌龟!无论他死没死,仍旧是那不该出来迎战的窝囊废!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便一辈子躲躲藏藏吧!反正他手中的兵权不过也就大将军曾经的一半罢了,蔡将军可还坐持着蛮族的保护呢!”
“是啊!缩头乌龟!从前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如今还不是落得一副仓皇逃窜的境地!哈哈哈!该!像这等本就低劣的皇子本就是这等怯懦的德行!尤其是在这等危情下,易之行的本性便也暴露无遗了!”
诸臣你一言,我一语,除却为了报那份过往的窝囊气外,最主要的乃是为了讨好眼前的丞相,吴槐。
吴槐始终没有说上什么,只是双目一闭,唇畔勾笑,现今的态势倒像是在垂帘听政,不过他听的却尽是一些令其身心愉悦的恭维话。
另一边,苦苦寻找易之行的芝岚却听见坊间的另一个传闻。说是天子亦将愉妃一道带走了,当听闻这个消息后,内心的某种寥寂久久不下。一想起如今自己的境遇,芝岚很难不作联想。
易之行将自己赶走,却始终将阿露洛带在身旁,每每想到这里,芝岚便觉易之行的心忽近忽远,根本令自身琢磨不透。他曾经分明说只在意自己一人,可是在危情下,却选择放逐自己,让阿露洛始终相随。当芝岚首度听见这个传闻之际,她骤时觉得自己当初被易之行暗中遣送走的经历也没那么值得骄傲的,到底天子不还是带走了一人,而且是带走,绝非放逐。
随璟能够察觉,身侧女子寻人的步伐明显缓和了不少,似乎不像初至时这般急促了。
“怎的了,芝岚,你是哪儿不适吗?要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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