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动一下，顷刻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面对刘天羽的质问，小白虎目一凝，好似看透了刘天羽的身心一般，最后锁定在刘天羽的戒指之中，仿佛看到了什么。
片刻之后，刘天羽感受到周围的杀机飞快的消散。
小白面露凝重，说道：“你信命嘛？”
“命？我不信！我只信我自己。”刘天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当年，我们四兄弟在大宇宙之中何等快哉，可自从你，不应该说是你的第一世，那个自称虚空行者的混蛋出现后，我们的命运就注定了是一场悲剧。”
小白目光时而怀念时而愤怒，情绪更是随着话语高低起伏。
“我听得不是很明白！”刘天羽疑惑的问道。
小白一声叹息，自嘲道：“你们人类世界应该有着很多我们的故事，最有名的，恐怕便是四大神兽的种种传说。”
“确实如此，东方青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乃是我们华夏神话之中，地位崇高的四大圣兽。”刘天羽点点头，作为迷的他，华夏上下五千年里，民间里有着许多神话故事，可这些神话里，四大圣兽的地位，恒古不变。
“呵呵，那不过是哪个混蛋编织出来欺骗你们地球的那些凡夫俗子的谎言罢了。”
小白继续说道：“我们四兄弟乃是四圣域的主人，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四圣域了，有着只有你们所谓的人域。”
“哦，我听说道祖出手，斩杀了你们，如何把你们炼制成四道帅令，用以镇守人域四方天地。”刘天羽想起之前赢虎对他所说。
“道祖？呵呵，那不过是他的一道分身罢了。”小白说出了一个令刘天羽震惊的信息。
“你没有和我开玩笑吧，道祖竟然是他的分身...”
面对着刘天羽的质疑，小白轻笑道：“他的分身可不止一个道祖...算了，我还是不与你说太多，因为连我都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我的身份？他们不都说我是那圣主的最后一个轮回嘛？”刘天羽皱起眉头，他想把婉儿找出来对问一番，可还没等他起这个念头，脑海却忽然传来一道极其隐晦的请求。
那是婉儿的请求。
小白似乎有所察觉，但却没有深究，而是开口说道：“一开始我也也这么认为。”
“所以，你刚刚打算杀了我？”刘天羽问道。
“不，刚刚不过是最后的一个小试探。”
小白站了起来，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