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夙见状想上前制止劝架,被唐剴昱横着的手臂给拦住了,“你别管她们,不让她出了这口恶气,她的心里是不会舒坦的。”
唐剴昱双手环胸,沉声叱了一句,“两个山野村妇,凶妒撒泼。”
我和汉娜打的难解难分,脸上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她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出声道,“停,停,别打了。”
我闻言亟欲又想挥过去的手掌停了下来,冷笑道,“怎么了,你认输了吗?”
“谁认输了?只是我再跟你这么打下去,两败俱伤,你还干不干正事了?”她喘了几口气,站直了身,“等办完事情,我再跟你好好较量。”
我深舒一口气,依言暂时作罢。
在商场内躲了两日,汉娜去停车库取了事先放在那里的摩托车,骑了出去,找了两匹马回来。
我和唐剴昱共乘一匹,汉娜骑着摩托车在前方带路,秦夙单独骑乘一匹。
我抱着唐剴昱的腰,坐在他的身后,他策马奔腾在这片辽阔无垠的荒野蛮地,马不停蹄,如流星赶月,遇到障碍物便纵马飞跃,风神洒落,似乎特别酣畅痛快。
一日千里,秦夙在后面追赶的颇为吃力,汉娜在前方骑着摩托车,目光时不时的瞟向几乎与她齐头并进的唐剴昱,几次都差点撞上面前的东西。
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鄙夷道,“你带路能不能专心点。”
汉娜羞愧的涨红了俏脸,一声不吭。
跑了两天的路程,来到一个高楼大厦林立的废墟都市。
鳞次栉比,巍峨耸立的钢筋大楼,玻璃墙面风化破损的残缺不全,偶有雀鸟从大厦的窟窿里飞出,掠过天际,已然成了野生动物们的安居之所。
摩托车驶入一片民房住宅区,满地的杂草,树木葱郁蓊茸,密密匝匝,蜿蜒迂回的藤蔓爬满了楼房的墙壁,枝繁叶茂,紫色和白色的小花隐在枝叶里随风晃曳,给这片没有人气的地方,带来几许生动活泼的气息。
汉娜的摩托车在一栋楼房前停顿了下来,我们跟着下了马,把马牵住系好。
汉娜打开楼房底层的大门,进入阴暗的楼梯通道,一层又一层的往上攀爬,足足爬了二十来层。
接近楼顶,拉开楼梯间封锁的铁门,走入房间的走廊,在一间房门口停驻了脚步。
她让我们立在一旁,她敲了敲房门,门内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透过门上的猫眼小心谨慎的观察。
不一会儿,门“嘎子”一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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