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凤逸渊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知！”
闻言，凤逸渊紧握的刀柄微微松动了些。
他深深看了悟空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最终，他还是重新合上了眸子，任由长白的风雪再次将他掩埋。
仿佛又化作了一座冰雕，与这片冰雪大地融为一体。
只是那股炽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
反而在积蓄中变得更加凝练，更加纯粹。
如同熔炉中不断锤炼的精钢，愈发锋利。
日升日落，斗转星移。
长白山又经历了无数次风雪的洗礼，雪花落了又化，化了又落，永无止境。
天空中的星辰换了一批又一批，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
不知不觉间，长白山的风雪已轮转了三百六十五个日夜。
那些曾在凤逸渊肩头融化又凝结的雪花，此刻竟在他周身凝成了一层半尺厚的冰晶铠甲。
在阳光折射下，冰晶里封存着无数细碎的光影——
那是凤逸渊这一年来压抑的战意，在冰棱中无声翻涌。
“轰隆——！”
一声巨响陡然撕裂苍穹，覆盖在凤逸渊身上的冰晶与积雪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