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外人沾染痕迹，心中戾气稍缓，微微颔首。
随即，他目光缓缓移向一旁静静沉睡、灵体孱弱、惹人怜惜的颜沐兮，眸底掠过一丝疼惜与冷厉。
而后猛然转头，直视一直心神惶惶、强装镇定的苍天。
开口时，声线淡漠：
“龙辰已彻底炼化你那半数命源，融入自身，彻底化为己有，绝无归还可能。”
“即刻解开霓裳、嫦娥、玉兔、沐兮四人体内所有禁锢，放她们自由。”
“如此，本帝便饶你一条残命，许你安然离去。”
闻言，苍天脸色阴晴变幻、沉沉不定。
心中快速权衡利弊，良久方才咬牙沉声开口，满是不甘与忌惮：
“陛下！你以为老夫会信你一面之词？”
“龙辰身负万古隐疾！沉疴痼疾，缠绕万古，绝非苏醒短期便能痊愈！”
“除非陛下恢复万古之前的巅峰修为，方能彻底根治龙辰一身隐患。”
“可依老夫所见，陛下如今虽战力滔天、底蕴暴涨，却远未回归往昔全盛巅峰！”
“浮沉虚空一战，我一己之失，害得陛下妻子苏天心姑娘，险些身陨道消，你我仇深似海、不死不休！”
“陛下睚眦必报的性格诸天皆知！今日老夫若归还人质、失去所有筹码，下场唯有死路一条。”
“老夫绝不自寻死路！”
夜君莫冷笑一声，“你对我还挺了解？”
苍天目光决绝，周身命运法则骤然紧绷。
死死缠绕身前四女，眼底浮现疯狂之色：
“不瞒陛下，命道本源残缺过半，老夫前路彻底断绝、大道彻底无望！”
“往后岁月，只会日复一日修为暴跌、道基腐朽、境界倒退，从十劫禁忌层层跌落，最终沦为最底层的凡夫俗子。”
“如此苟延残喘、生不如死的活着，毫无意义！”
“今日，陛下若执意不肯归还老夫命源！老夫只能引爆四女神魂！”
“拉着你心爱之人同归于尽！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极致疯狂的话语响彻天地，苍天要让夜君莫清晰认知一件事。
今日，若不能用四女交换命源，那他就带着白霓裳四女，死给夜君莫看。
感受到苍天的必死之心，夜君莫面无表情问道：
“你觉得，本帝会为了区区几个女人，为自己滋养一名强敌？”
苍天斩钉截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