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林婉的脸贴在他的衬衣上，鼻尖缠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她轻闭上眼。
此刻是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却又觉得有些东西触碰不了，心里有一丝丝说不上的感觉。
太多疑问在心里盘亘，可是既然他不说，她也就不会问。这是他们长久以来的默契。
程昱的手抚上她的后脑，摩挲着她柔软乌黑的长发。
发丝间一片痒，连着的心也痒起来。
她听见程昱用认真的语气说，“别哭，我舍不得你掉眼泪。”
……
两人撑着伞没走多远就看见程昱的车。
上车后，程昱没有急着开车，而是转过身去车后面找可以擦干的东西。
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个包裹。
“这是什么？”林婉问。
“这好像是你的。”程昱递给林婉。
林婉这才想起来，这是她生日程欣送给她的礼物，之前放在车上一直没有拿回去。
“看样子是件衣服。”林婉说。
“那正好可以换下来。别感冒了。”
林婉咬着唇，脸有些发热。
程昱看出来她害羞了，低低的笑着，“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大不了我闭上眼睛。”
林婉剜了他一眼，耳根发烫，继续低头拆包裹。
忽然，林婉眼睛睁大，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她忽然想起程欣之前在电话里暧昧地说，“阿昱会喜欢的。”
程昱见她盯着盒子面红耳赤的样子，好奇的侧过身来看究竟是什么。
林婉下意识的盖住盒子，可程昱眼疾手快已经先她一步把盒子拿在手里。
这是一件十分性感的内衣。
程昱仿佛已经能想象林婉穿在身上的样子，只有一根细细的袋子勒着肩头，透明的薄纱，是风情，也是招摇。
喉咙干涩的不自觉的滑动，“要换吗？”
呼吸沉沉，就连呼吸吞吐间的浊气，都染上一丝难言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