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被击中，赤红的身躯之上出现一个偌大的掌印，它倒退出去，心里也有几分惊疑。
面前这人确实是人族，而且他手里的大钟似乎跟东皇钟有点不一样，所用的道法与上古妖庭的妖术也截然不同。
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
帝江瓮声瓮气地问道，“你……当真不是妖庭那群杂碎？”
“本帝为玉皇大帝亲封的天庭大司寇、北阴酆都大帝，你所说的妖庭，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万年了！”
方毅咳出一大口鲜血，气息有些萎靡不振。
与这种真正爆发的无敌巨头对阵，他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至于此前迎敌的药师佛弥勒佛等，他们都只是本尊，过去佛现在佛未来佛三尸都不曾融入体内，这也就意味着，方毅所战平的药师佛等，基本上只有四五成左右的水准，并不算是完全的巅峰状态。
“妖庭覆灭了……是啊，妖庭覆灭了！最终一战，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帝江身上暴虐的气息开始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迟暮之气。
它用前爪撕向自己没有任何面容的脸庞，似乎想要撕扯出两只眼睛。
方毅能够感受到，它很想看一看现在的世界！
“跟本帝走吧，把你埋在这的恩人，是本帝的妻子。”方毅叹息了一声，道。
“救命之恩，自当报答。”
帝江停止了动作，跟在了方毅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