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就尽快,免得夜长梦多。”
抬起眼瞥了她一眼, 宫九喑把手伸进毯子里,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指的上面的人,可不止一个。”
欧阳娜顿住:“什么意思?还有谁?”
除了那家伙,还有谁?
这么多年精心布局,妄图鸠占鹊巢谋权篡位的,也只有那位自恃清高的杂毛凤凰了。
宫九喑懒懒的闭上眼皮:“我也想知道。”
这次的动静,倒像是起了内讧,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往外吐。
大海里融入的是隔江流域的水,表面上平静和谐,深处暗流涌动。
想做那高处的人,可不止一个。
“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欧阳娜靠着沙发壁:“那老头子手下不是养了个傀儡吗?这人藏的的确挺深,到现在我都没察觉到究竟在这京城的何处。”
隐身的手段了得。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宫九喑睁开眼,眼神放远,声音幽幽的:“也许……”
她刷的收了目光,重新阖回去淡淡道:“这两天注意点,不要又出现上次的事就行。”
努了努嘴,欧阳娜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走的时候,她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给宫九喑藏好了才起身离开,还不忘叮嘱她把自己黑名单拉出来。
黑名单。
宫九喑划开手机查了查,欧阳娜的电话号码的确是在黑名单里大喇喇的躺着。
她不解。
自己是什么时候把人拉进黑名单的?犯病的时候?
最后撑着眼皮,她把电话从黑名单里移了出来,脑子里闪过老唐的话——
“有个人接了您的电话,我怕说错话就直接挂了。”
仔细想了想,如果没出错,应该是君顾。
上面显示来电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多,倒是没想到他昨晚在这里守了那么久。
时间倒流,回到昨晚。
插上点滴的宫九喑昏睡得很沉,脸色还是很难看,但紧皱的眉舒缓了许多。
药水里齐琰加了安眠镇定的成分,所以她睡的格外安静,以至于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了好一会儿,都没把人震醒。
君顾进来的时候,静谧的房间里只听得见震动的嗡嗡声。
他走到床边,轻轻将少年脑袋网上拖了拖,在下面摸出手机来。
屏幕上闪着“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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