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陷入昏睡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此刻一双泛红的眸子,张扬的五官还泛着病态的绯, 声音哑得不行。
“你做什么?”
宫九喑静静盯着君顾,她上半身撑着, 放在额头上的冰块落到了一旁,眼里闪着几丝野兽的警惕。
她握在腕间的指还带着滚烫的灼意。
脑子里忽的闪过之前要替这人处理伤口时这家伙的反应,君顾也有了几分了解,扬了扬另一只手拿着的毛巾。
“我怕你再烧下去,得烧成傻子。”
不像上次那般对宫九喑的反应感到气急败坏,君顾这次很平淡,说话的时候还带了几分调侃。
他啧了啧,垂着的眼里满是星瀚:
“烧这么烫都能跳起来,你这不让人碰的臭德性还真的是厉害。”
从君顾这个地角度望去,正巧能看见少年脖颈下的锁骨,精致漂亮。
屋里是很重的酒精味,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闻到了。
眸光微闪,宫九喑抿唇,缓缓松了挟制着君顾的手,将因为撑起身体来滑到肩处的衣服拉回去,她身体放松,鼻息轻缓:
“抱歉,刻进骨髓的习惯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从梦中惊醒。
伸手将被自己弄掉到一旁的冰块拿回来放到额头上,让她感到了几丝冰凉。
身上还是股股热浪,宫九喑额间的汗密密麻麻的冒,浸湿了不少碎发贴在额际,让她看上去很是狼狈。
闻言,君顾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暗色,又很快化为一片虚无。
“所以,你介意吗?”
他手里还拿着沾了酒精的半干毛巾,询问她的时候,语气浅浅的。
君顾问她意见。
若说不介意,似乎不太好,这人也在床前照顾了她大半个晚上。
认真想了想,宫九喑开口:“不介意,但我现在神志清醒。”
言外之意,她不想擦。
君顾心中有了数,没做过多劝说,将毛巾放回盆内,弯身端着出了屋去。
不多时又折返回来。
正昏昏欲睡的宫九喑不知为何,见到他回了房间后,神志莫名又清醒了几分,睡意也褪去不少。
身上温度在慢慢降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没有了那种灼烧感,但咽喉还是很干,所以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又沙又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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